她归来时星河坠落

她归来时星河坠落

芷梅若溪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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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意,顾司寒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芷梅若溪”的现代言情,《她归来时星河坠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晚意顾司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她归来时星河坠落》 血夜,就被顾司寒掐灭在手机屏幕的冷光里。,看着那束他助理照例订来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像凝固的眼泪。,她的身体和这花一样,是他专属的装点,安静,柔顺,待在瓶里就好。别人不可修剪不可观赏,更不可触碰。,他正心不在焉地切着牛排。沈晚意看见他接起电话的表情——那种专注的、带着迫切欲望的神情,她只在他……最初得到她的时候见过。但现在,不再是对她。“清清出车祸了,很严重。”他扔下...

精彩试读


《她归来时星河坠落》 血夜,就被顾司寒掐灭在手机屏幕的冷光里。,看着那束他助理照例订来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像凝固的眼泪。,她的身体和这花一样,是他专属的装点,安静,柔顺,待在瓶里就好。别人不可修剪不可观赏,更不可触碰。,他正心不在焉地切着牛排。沈晚意看见他接起电话的表情——那种专注的、带着迫切**的神情,她只在他……最初得到她的时候见过。但现在,不再是对她。“清清出车祸了,很严重。”他扔下餐巾站起来,动作带翻了手边的红酒杯,暗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在白色桌布上洇开。“她是熊猫血,医院没库存了。”,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却是穿透她,看向她体内流淌的、能救他真爱的液体。“你是Rh阴性。跟我去医院,现在。”
没有询问,是命令。如同过去三年每一个夜晚,他需要她的身体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只是这次,要的不是她的温暖,是她滚烫的血。

沈晚意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冰凉的圈。这戒指是他戴上的,像一道枷锁,锁住她的身份,也锁住她所有鲜活的、本该属于自已的**。她曾在他身下笨拙地迎合,以为那是爱,后来才懂,那只是他行使丈夫**时,顺便施舍的一点生理反应。

“司寒,”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餐厅的**音乐吞没,“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顾司寒已经走到了门口,闻言顿住,回头。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他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突然发出不合时宜声响的摆设,混合着不耐烦和荒谬:“沈晚意,清清可能会死!你还在想什么纪念日?!”

他大步走回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他将她从椅子上扯起来,昂贵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散,领口滑下一截,露出白皙脆弱的锁骨。他视线扫过,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催促:“快点!”

去医院的车上,他一路沉默,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沈晚意裹紧外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小腹有种熟悉的、细微的坠胀感,像每次生理期前兆,又有点不同。她想起,上次他碰她,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他喝了酒,动作比平时粗重,结束得很快。之后便去了书房,再没回主卧。

她偷偷买了验孕棒,两道杠。今天下午,她独自去了医院,拿到确切的报告。孕5周。她想,也许这是个转机,也许这个孩子能让他……多看一眼这个家。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她攥紧了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纸。

医院VIP层,消毒水的气味也盖不住躁动。

苏清清所在的抢救室红灯刺眼。看到医生,顾司寒眼睛赤红地冲过来,再一次抓住沈晚意的手腕,这次几乎是拖行。

“医生!抽她的血!立刻!”

采血室的护士看到沈晚意苍白的脸和单薄的睡衣,愣了一下:“顾先生,顾**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我们需要600cc的血呢!要不要先……”

“抽!”顾司寒低吼,额角青筋跳动。他一把将沈晚意按在冰冷的采血椅上,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这个充满掌控和压迫感的姿势,曾出现在无数个他们亲密的夜晚。此刻,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却冷得掉冰碴:“沈晚意,救她。只要清清活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晚意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另一个女人而焦灼扭曲的英俊面孔。他曾用这张脸,吻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说过最动听的情话(如今想来全是谎言)。此刻,他离她这么近,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已狼狈的倒影,却仿佛隔着一整个银河。

她要什么?她曾经只想要他一点爱,一点温暖。现在,她什么都不要了。

“好。”她听见自已空洞的声音。

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她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被侵入、被强行掠夺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反胃。鲜红的血顺着导管流出,仿佛生命也随之抽离。她看着那血,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占有她的那个晚上,黑暗里,他呼吸粗重,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紧张得全身僵硬,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放松,晚意,你是我的。” 那时,她以为那是一种充满情欲的宣示。现在才明白,那只是主人对物品的**。

身体越来越冷,小腹的坠痛感却越来越清晰,从隐隐的钝痛,逐渐变成一种有节奏的、不容忽视的拉扯。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顾司寒的电话又响了,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是刻意压低的温柔:“…找到血了,清清,会没事的,别怕,我就在外面等你。” 那种温柔,沈晚意从未得到过。哪怕是在他们最亲密契合的时刻,他的喘息和低语,也更多是征服的**,而非爱怜。

600cc血袋即将装满。沈晚意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迅速浸透了单薄的睡袍裙摆,温热粘腻,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天啊!出血了!顾**大出血!”护士的尖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顾司寒猛地回头。他看到沈晚意歪倒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下的浅色椅子垫,正被一**迅速蔓延的、刺目的鲜红浸透。那红色,比苏清清需要的血袋,还要触目惊心。

他愣住了,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那不是对沈晚意的关切,而是一种计划被打断的愕然,以及……看到所有物意外损毁时,本能的不悦。

“先……先把这袋血送进去!”

他反应过来,指着那袋刚从沈晚意身体里抽出的、还带着体温的血,对护士厉声道。

护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看已然昏迷、身下血流不止的沈晚意

“快去!”顾司寒的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最终没有走向沈晚意,而是看着护士拿起血袋跑向抢救室,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回沈晚意身上。眉头紧锁,带着嫌恶和烦躁,仿佛在责怪她的身体为何如此不争气,偏偏在这个时候添乱。

沈晚意最后的意识,沉入无边冰冷的黑暗。在彻底坠落前,她残留的感官里,只有身下不断漫开的、温热粘稠的血,鼻尖浓郁的血腥味,和顾司寒那冰冷嫌恶的、最后定格在她视网膜上的眼神。

原来,他连她流血的样子,都觉得碍眼。

口袋里的孕检单,被涌出的鲜血浸透,上面的字迹和那个笨拙的笑脸,一起模糊、融化。

也好。

顾司寒,你用我的血,去浇灌你的爱情。

那我也用我的血,和我孩子的命,为你这场爱情殉葬。

从此,你我之间,只剩干干净净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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