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滚烫的空气被冷水浇透,整座城市泡在湿闷的雨雾里,闷热与寒凉缠在一起。,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这时还下着小雨,时清把包顶在头上往露天停车场跑,雨水打湿了碎发,几缕贴在脸颊上,米色的薄针织衫也被雨水打湿,领口有些许宽大,锁骨若隐若现。,手机响了起来,时清加快步伐,快速拍去身上的雨水便坐进车里,接起电话,顾屿森:“清儿,还在下雨,你没带伞,要不我过来接你?”时清回:“不用啦,已经到车上啦。顾医生早点休息。”顾屿森回:“好,到家后给我发个微信。”时清应答后便挂断了电话。,非常细心且温柔,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可靠得像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他一直都在。,不一会儿便到达小区的地下停**。她下车往电梯方向车位走。路过**承重柱的时候——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时清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被拽进黑暗里,包掉在地上,手机摔出去,屏幕还亮着——是顾屿森的信息,问是否到家。,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压了下来,完全把她笼罩住。她意识到是一个男人,高她太多,肩宽得能把她整个人挡住。男人穿着黑色大衣,浑身湿透,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滴着水,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紧抿的薄唇。时清发现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在发抖,那种抖太奇怪了——不是冷,不是恐惧,而是像濒死的人终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像饿了十几年的狼终于看见猎物,激动得浑身发颤。,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半夜被陌生男人按在墙上,都应该害怕。可她没叫。她只是看着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不是恐惧的那种漏拍,是她说不清的东西,在身体里疯狂叫嚣。。地下**昏暗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他的脸,那是一张能让人忘记呼吸的脸,时清看呆了...皮肤白皙干净,眉骨高耸,眼睛深邃,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纯色淡淡的薄唇紧抿,是极品骨相帅哥。
最勾人心魂的还是那双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什么东西——太浓了,太烈了,像岩浆,像毒药,像十四年的饥渴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低头,冰凉的唇贴上她颈侧。
时清浑身一僵,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皮肤上,和冰凉的唇形成极致反差。他贴着她的脖颈,像狗一样嗅,像狼一样闻,鼻尖蹭过她的动脉,蹭过她耳后的碎发。
“我找了你十四年。”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且带着压抑太久的颤抖。
时清顿时懵了,十四年?她盯着他的脸,盯着那双眼睛,盯着他锁骨上若隐若现的一道疤——
电光火石间,一个画面闪过。十四年前,十岁的她参加户外夏令营,某次郊游和团队走散了,看见一个废弃的铁皮棚子,掩着门,她透过门缝看见里面蜷缩着一个男孩,浑身是伤,脸上都是血污,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狭长,上挑,像一头受伤的幼狼。
即使害怕,她还是走进了那个废弃铁皮棚子给他包扎,用丝巾扎住他锁骨上那道最深的伤口。她翻找着妈妈准备好给她郊游的书包,拿出午饭喂他,看着他狼吞虎咽,左手虎口处还有个月牙胎记“你这个月牙胎记弯弯的真好看”,男孩愣了一下,继续吃狼吞虎咽,“你叫什么名字?烬”,突然时清听到同学的呼叫声,走的时候说:“你等着,我明天再来。”
时清记住了铁皮棚子到夏令营驻扎点的路线,可第二天来到的时候发现他不见了。
她等了好多天,直到夏令营结束他也没有出现。后来她这段童年的小插曲,渐渐淡忘了。
可此刻——
时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锁骨上那道淡疤,左手虎口的月牙胎记,她突然意识到:自已曾经帮助过的那个可怜幼狼,回来了,以这种方式,把她按在墙上。
“记起来了?”他哑声问,盯着她的眼睛。时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已经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那根本不是吻,是掠夺,是侵占,是饿极了的野兽终于咬住猎物。
他的唇冰凉,可舌尖滚烫。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吻得太狠了,狠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狠得像要把这十四年全部还给她。
时清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可手触到他胸膛的瞬间,她愣住了。他浑身湿透,黑色大衣下的身体滚烫。心跳快得吓人,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一下一下,重重撞在她掌心。时清知道他紧张得心脏都快炸了,时清没有继续推,她抓住了他的衣领。傅烬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浑身一震,他松开她,垂眸看她。她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脸颊泛着潮红。那双狗狗眼此刻水光潋滟,看着他,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吻得更狠了,这一次,他把她的腰搂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吻得她几乎窒息。时清被他吻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氧气一点点被抽空,可身体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不够,还不够,还要更狠。她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牙已经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那一下很轻,却让傅烬彻底疯了。
**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滴水声。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双眼睛正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宋予晴握着方向盘,指甲陷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红痕。“时清是吧?”她轻声说,“很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烬终于松开她,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他的眼神很可怕,不是愤怒,不是凶狠,而是那种盯着唯一猎物的、病态的满足。
“时清。”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时清喘着气,抬眸看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薄唇因为刚才的吻染上了血色。他垂眸看她,眼里只有她的倒影。
他抬起手,指尖触上她的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按着,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我找了你十四年。”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抖得厉害,“十四年。”
时清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尾的潮红,看着他眼底的疯狂,看着他锁骨上那道淡疤和虎口的胎记,看着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滑进领口。
她应该说什么?说“你认错人了”?可她没有。说“放开我”?可她不想。说“我们好好谈谈”?可她现在只想让他再吻一次。
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从被他按在墙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想过要逃。甚至,她一直在等——等他更狠一点,等他更疯一点,等他彻底失控。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刚才那个吻,比她二十四年人生里所有的悸动加起来都强烈。
“你跑不掉了。”傅烬哑声说,拇指还按在她唇上,时清看着他,没说话,她只是抬起手,握住他按在自已唇上的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傅烬浑身一震,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想跑。”她说,声音很轻。
远处,宋予晴按下了手机拍摄键,红唇勾起一抹笑,“有意思。”
傅烬是被人打电话叫走的,他接起电话的时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挂断后,他看着时清,眼神里全是不甘——像是不想离开她哪怕一秒。“等我。”他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时清点头,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烫。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黑暗里,时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蹲下来,捡起摔在地上的包和手机。
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亮,顾屿森的消息跳出来:清儿,到家了吗?
她看了一眼,没回,靠在墙上,她抬手,摸了摸自已的唇。红肿的,滚烫的,还带着他的气息。心跳还是很快,快得不像话。
她闭上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这种……被一个人彻底占有的感觉真令人上瘾。”
远处,暴雨还在下。可她的世界,从今晚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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