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美梦:夏东海的重启人生

家有美梦:夏东海的重启人生

一只颓废的大肥焦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5 更新
54 总点击
刘鑫,刘星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一只颓废的大肥焦”的优质好文,《家有美梦:夏东海的重启人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刘鑫刘星,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玻璃幕墙映着清晨的阳光,刘鑫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关于优化部门人员结构的通知”几个黑体字在视网膜上烫出个洞。工位隔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鼠标点击声,像某种集体性的临终告别。他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突然想起今早妻子陈芳说的话:“你都西十五了,能不能别总把领带系得跟绞刑架似的?”“刘经理,来一下会议室。”行政抱着文件夹经过,眼神里藏着刻意压低的怜悯。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CBD的摩天大楼正在晨雾里...

精彩试读

玻璃幕墙映着清晨的阳光,刘鑫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关于优化部门人员结构的通知”几个黑体字在视网膜上烫出个洞。

工位隔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鼠标点击声,像某种集体性的临终告别。

他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突然想起今早妻子陈芳说的话:“你都西十五了,能不能别总把领带系得跟绞刑架似的?”

“刘经理,来一下会议室。”

行政抱着文件夹经过,眼神里藏着刻意压低的怜悯。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的摩天大楼正在晨雾里舒展钢筋铁骨,刘鑫数着电梯按键上的指纹印,第七次确认西装袖口没有脱线——这是他去年生日陈芳买的,打完折一千二,她抱怨了整整三天。

会议室里,部门总监王启明的皮鞋尖正对着他的公文包。

“老大哥理解你的难处,”启明的手指在裁员协议书上敲出节奏感,“但公司现在就像一艘漏水的船,总得有人先下救生艇。”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启明的领带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极了刘鑫上周在儿子书包里发现的游戏手柄贴纸。

“补偿款什么时候到账?”

刘鑫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块晒干的抹布,协议书上的数字在视网膜上跳成紊乱的马赛克。

启明递来钢笔时,他注意到对方手腕上的新表,是儿子最近在首播间里疯狂安利的那款机械表,售价够付三个月房贷。

走出写字楼时,地铁口的风卷着**扑在脸上。

刘鑫摸出手机,锁屏是三年前全家在北戴河的合照:陈芳穿着褪色的碎花裙,儿子明明举着半融化的冰淇淋,他自己的领带歪在锁骨上——那是明明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

现在手机相册里最新的照片,是上个月陈芳发来的水电账单截图,红色批注写着“你儿子的游戏充值费”。

钥匙**锁孔的瞬间,客厅传来电视剧的嘈杂声。

刘鑫习惯性地扯了扯领带,却发现家里的空气净化器换成了更大的型号——显然是陈芳用她的奖金买的,就像上周她未经商量就把书房改成衣帽间时说的:“反正你也不看书,明明的奖状都没地方贴。”

“回来了?”

陈芳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带着某种刻意的平淡。

刘鑫望着鞋柜上新增的挂钩,明明的奥特曼钥匙扣在最显眼的位置,而他的工牌挂钩被挤到了角落。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第三副倒扣在沥水架上,水珠正沿着边缘滴落,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明明呢?”

他放下公文包,注意到玄关处的鞋架上,明明的篮球鞋沾满泥点,显然今天又翘了补习班。

陈芳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番茄酱汁:“问你儿子去。”

转身时,冰箱上的便利贴映入眼帘,是陈芳的字迹:“明明月考数学37分,班主任让家长签字。”

餐厅吊灯在天花板投下圆形光斑,刘鑫盯着碗里的番茄鸡蛋面,溏心蛋的蛋黄正缓缓渗进汤汁,像极了今天早上王启明递来的那份裁员协议。

陈芳的筷子在瓷碗里敲出不耐烦的节奏:“公司群里都在传,说你们部门裁了一半人。”

她突然放下筷子,“你的医保卡还能用吧?

明明下周要看牙科。”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刘鑫张了张嘴,裁员协议书还躺在公文包里,压着明明期中**的成绩单。

上周家长会,班主任说明明上课总盯着窗外,“是不是家里最近有什么变动?”

此刻陈芳正在用钢丝球猛刷锅底,火星子溅在瓷砖上,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敲明明房间门时,刘鑫的指节碰到了冰凉的金属门牌——那是去年明明生日时非要装的,亚克力板上用荧光笔写着“男生止步,妈妈除外”。

门内传来游戏手柄的按键声,像某种加密的拒绝信号。

“明明,爸爸跟你说句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明明发烧到39度,陈芳在医院走廊冲他吼:“你到底是孩子的爸爸还是公司的傀儡?”

此刻门后传来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接着是刻意放大的耳机音量,周杰伦的《晴天》漏出门缝,盖过了他即将出口的“爸爸失业了”。

回到卧室,陈芳正在衣柜前试新裙子,吊牌还挂在领口。

“财务部小李说她老公去年失业,在家待了半年就抑郁了,”她对着镜子调整腰带,“明明的补习班费该交了,还有房贷——”裙子拉链卡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刘鑫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领带不知何时松开了,像条奄奄一息的蛇。

深夜十二点,客厅的电视还在播《家有儿女》重播。

刘鑫盯着屏幕里的夏东海,他正和三个孩子在沙发上打枕头仗,妻子刘梅举着鸡毛掸子笑出眼泪。

遥控器上粘着明明的薯片渣,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带明明去游乐园,孩子在旋转木马上哭着喊“爸爸抱”,而他因为接公司电话错过了那个瞬间。

冰箱发出轻微的嗡鸣,刘鑫摸出藏在酒柜里的二锅头,玻璃酒瓶贴着掌心的温度。

电视里的夏东海蹲在地上给刘星讲题,用漫画纸折了只千纸鹤。

陈芳的鼾声从卧室传来,明明房间的门缝里还透着蓝光。

他对着电视屏幕碰了碰酒杯,酒精在喉咙里烧出条火线:“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家……”酒瓶倒在茶几上,酒液沿着边缘滴落在地毯,形成不规则的图案。

刘鑫闭上眼,最后看见的是电视里夏东海一家人的笑脸,明明的游戏手柄在地板上投下阴影,像某种未完成的拼图。

“刘经理,这是您的个人物品。”

实习生小张抱着纸箱站在工位前,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纸箱里除了保温杯、计算器,还有明明三年级时送他的父亲节贺卡,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祝爸爸变成超人”。

刘鑫摸着贺卡边缘的胶水印,突然问:“小张,你觉得我像超人吗?”

实习生愣了愣,慌忙摇头:“您、您是我们的顶梁柱。”

回家路上经过便利店,刘鑫盯着冰柜里的冰淇淋,突然想起明明上次月考进步时,他答应买的那款限量版奥特曼联名款。

收银台的阿姨扫了眼他的西装:“先生买给孩子的吧?

现在的小孩啊,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

塑料袋在掌心勒出红痕,冰淇淋在暮色里渐渐融化。

餐桌上,陈芳的筷子停在半空:“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面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刘鑫盯着她腕上的银镯子——那是结婚***他送的,现在己经发黑。

“公司……”他刚开口,明明的房间门突然打开,孩子穿着拖鞋冲去冰箱,拿了罐可乐又迅速退回房间,全程没看他一眼。

深夜,刘鑫对着电视重播里的夏东海笑,酒精让他的视线重影。

“老夏,你怎么做到的?”

他对着屏幕喃喃自语,“怎么让孩子眼里有光?”

电视里的夏雪正把考砸的试卷藏在枕头下,夏东海敲门进来,手里端着热牛奶:“小雪,我们聊聊错题怎么样?

爸爸当年数学考过30分呢。”

酒瓶滚落在地,刘鑫趴在茶几上,手指划过遥控器上的按键。

明明房间的灯终于熄灭,陈芳的呼吸声变得均匀。

在意识模糊前,他最后听见的是电视里的笑声,混着远处高架桥的车流声,像某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