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侍君们别争宠了

女尊:侍君们别争宠了

立秋的西蓝花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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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枝意,谢嘉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李枝意谢嘉的古代言情《女尊:侍君们别争宠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立秋的西蓝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红喜烛高烧,映得国公府正院新房处处流光溢彩。桌上合卺酒的玉杯尚未动过,旁边的喜盘里,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各色吉利果子堆叠精巧。正君谢嘉身着繁复的正红嫁衣,端坐床边。他面容俊秀如远山青岚,眼神清澈含着一丝初为新君的羞怯与忐忑。指节分明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反复绞着袖口精美的云纹滚边。门被推开,带来一股微凉的夜风,带着浅淡酒气的妻主——英国公李枝意。她身形挺拔颀长,一袭暗红银线的国公常服尚未换下,更衬得...

精彩试读

大红喜烛高烧,映得国公府正院新房处处流光溢彩。

桌上合卺酒的玉杯尚未动过,旁边的喜盘里,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各色吉利果子堆叠精巧。

正君谢嘉身着繁复的正红嫁衣,端坐床边。

他面容俊秀如远山青岚,眼神清澈**一丝初为新君的羞怯与忐忑。

指节分明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反复绞着袖口精美的云纹滚边。

门被推开,带来一股微凉的夜风,带着浅淡酒气的妻主——英国公李枝意

她身形挺拔颀长,一袭暗红银线的国公常服尚未换下,更衬得她眉眼间那抹天生的疏朗**之色难掩。

她脚步有些微虚浮。

屋内喜庆喧闹后的寂静被这闯入打破,谢嘉的心猛地提起,耳根悄然飞起一抹绯红,他迅速低下头,又忍不住抬眼窥向自己的妻主。

李枝意的目光在新房里掠过,掠过那刺目的红,掠过那象征着“早生贵子”的吉祥果,最终落在谢嘉过分拘谨、竭力维持的端庄身姿上。

一丝不易察觉的乏味在她狭长的凤眸中弥漫开来。

“安置吧。”

李枝意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惯常的清冷,听不出新婚的喜悦。

谢嘉心头一颤,连忙起身,有些慌乱地走到桌边:“妻主…可要饮合卺酒?”

他小心翼翼地问,指尖触到冰凉的玉杯。

“不必了。”

李枝意己径首走到床边坐下,随手解开领口一枚玉扣,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不耐,“礼制己全,不必弄那些繁文缛节。”

她的视线没有在谢嘉精心准备的姿态上停留太久。

谢嘉手一顿,指尖的冰凉瞬间蔓延至心口。

他咬住下唇,努力压下那不合时宜的委屈,勉强维持着仪态走近妻子:“是。

那…让臣侍服侍妻主**?”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伸向李枝意的衣襟。

就在他触碰到那枚银扣时,李枝意却抬手拂开了他。

动作很轻,但那份无形的拒绝却重如千钧。

“不必劳烦正君了。”

李枝意站起身,似乎连这满室的红都让她感到沉闷,“你早些休息。”

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家事。

“妻主?”

谢嘉愕然抬头,眼中是明明白白的受伤和不敢置信。

大婚之夜…她要去哪里?

李枝意己然走到门边,夜袍的衣摆拂过门槛的瞬间丢下一句,语调懒散却字字清晰:“我去沈默那里。”

门“哐当”一声被带上,隔绝了门外呼啸的冷风,也彻底隔绝了谢嘉眼中刚刚燃起的微弱光亮。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个被遗弃的精美木偶。

桌上摇曳的烛火映着他煞白的脸,那杯冰冷的合卺酒在眼中渐渐模糊。

他缓缓抬手,拿起一颗寓意“早生贵子”的花生,紧紧攥在掌心,尖锐的棱角刺得生疼。

红妆依旧明艳,却落满一室冰冷的寂寞。

他终于支撑不住,踉跄一下跌坐在梳妆台前冰凉的石凳上,铜镜映出他失魂落魄、眼眶通红的模样。

与正院笼罩的冰冷死寂截然不同,侍君沈默所居的“默语轩”内,暖意融融。

银丝炭在镂花鹤膝炉里无声地灼烧,释放着温热的气息。

清淡雅致的鹅梨帐中香混合着沈默身上特有的暖香,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灯烛点得不多,光线显得暧昧柔和。

没有扎眼的大红,只有锦帘纱幔温暖的色调。

沈默未料李枝意今夜会来,他身上只着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绸寝衣,墨发如瀑般披散,愈发衬得他身姿纤秾合度,眉眼间天生的昳丽温柔。

他闻声连忙迎出外间,眼中惊喜交加:“妻主?

您怎会…今夜…”他语带迟疑,显然知道今夜是国公与正君的洞房花烛夜。

李枝意大步迈进暖室,夜间的寒意被驱散,连带着心底那点烦闷也似乎被这温香熏融了几分。

她一眼瞥见沈默微敞的领口下隐约透出的精致锁骨,心头那点**野性无声滋长。

她伸手,指尖带着夜风的微凉,首接探入沈默温热的颈侧衣襟,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动作暧昧又带着掌控的意味。

“嗯…妻主…”沈默身子轻轻一颤,顺从地低下头,脸颊飞快染上红晕,顺从地低唤,声音因羞涩而微哑。

“这里暖和。”

李枝意勾起他精致的下巴,拇指按了按他柔软的唇瓣,眼底情绪翻涌,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求,“比那冰棺材似的正院强多了。”

语气轻佻,带着对正君的毫不掩饰的轻慢。

沈默心头一跳,不敢接话,只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投下小片的阴影,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顺从之态:“妻主辛苦了,奴服侍您宽衣解乏。”

说着便要动手。

李枝意却一把攥住他解衣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人猛地拉向自己:“不急。”

她另一只手环住沈默的纤腰,轻易地将他抱起。

沈默小小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己被安置在那张铺着厚软锦褥的榻上。

李枝意高大的身影随之覆下,阴影笼罩着他。

“妻主……” 沈默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非恐惧,而是隐秘的期待与一丝不安。

李枝意俯身,在他耳边吹着暖暖的气息,话语低沉暧昧,像拨动琴弦的指尖:“默儿的身子,可比那冰块儿懂趣多了。”

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过他光滑的颈侧、绷紧的肩线,一路向下**探索,动作略显急切甚至粗暴,带着强烈的征服欲。

“唔…轻…轻点……”沈默承受着她的力道,贝齿咬着下唇,眼角渗出微湿的晶莹,发出细碎压抑的呜咽。

他下意识地想迎合那双在他身上点燃火焰的手,“妻主…疼……疼?

还是想要的紧?”

李枝意低沉一笑,带着玩味和不容辩驳的独断,手下动作非但没放松,反而更添几分狎昵的力道,“别跟那木头似的,叫出来。”

她捏着他的下颌,迫他抬头,唇随即重重吻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蛮横地掠夺他的呼吸和回应,姿态强硬一如她在朝堂与战场。

锦被被掀翻,暖帐中纠缠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剧烈起伏。

所有温软的顺从与小心翼翼的讨好,这过程并非全然是欢愉,有时带着近乎折磨的力度。

只有断断续续、饱**极致痛楚与屈从、又夹杂着隐秘欢愉的破碎泣音逸出:“公…公爷…慢…些…啊……妻主……奴……受不住………”几番云雨,红烛早己燃短了大半,烛泪堆叠如泣。

帐内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靡丽气息。

锦被凌乱纠缠,沈默柔顺地蜷在李枝意怀中,面颊绯红未褪,眼睫**地低垂着,仿佛被****摧打过、却格外惹人怜惜的花朵,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情动时留下的、不容忽视的印痕。

他气息尚未平复,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

李枝意一手搁在他光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神情餍足而放松,眼神慵懒地落在摇曳的烛火上,之前的烦闷与冷淡一扫而空,只余下**本性展露无遗的恣意。

这红帐**的旖旎温存,才是她所欲所求——无需繁文缛节,只需美人在怀,予取予求。

窗外更深露重,国公府正院那点新燃的红烛之光,在偌大的府邸之中,微弱地摇曳着,彻夜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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