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但是震旦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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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朝凤,徐水河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宝可梦但是震旦天朝》,讲述主角杨朝凤徐水河的爱恨纠葛,作者“咕啊呱呱”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综上所述,我认为‘野生大钢蛇系由大岩蛇经漫长时间自然演化而成’这一观点,缺乏关键性的实证链条,”台下,头发花白的一个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最终停留在前排一个年轻女性的脸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没有案例的情况下,这结论草率了些。”。,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身后的幻灯片跳转,她继续往下讲。“在过去七年里,我对震旦天朝地区卫西列省与卫南列省的数个野生大岩蛇和大钢蛇种群进行了调查研究。由于野生...
精彩试读
,穿过茂密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杨朝凤身上。冰冷的身体终于汲取到一丝暖意,麻木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她咬着牙,忍着全身散架般的酸痛,一点一点撑起身体。,陌生的环境带来更深的寒意。,植被形态奇特,许多叶片表面闪烁着细微的晶光。空气异常清新,却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矿物与甜腻混合的气息。远处,那座“亮晶晶”的山峰依旧闪耀,成为最显眼的地标。“亮晶晶山秘境……”她喃喃自语,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震旦天朝”降临此世时的剧烈撞击。独立于主世界的碎片空间,有着自已的生态与规则。“亮晶晶山”正是这样一个秘境,其入口位于六谷县北面的金闪闪湖,每年定期开放两次,是河畔书院重要的研学地点。——熟悉那座标志性的、仿佛镶嵌无数宝石的亮晶晶山,熟悉秘境中随处可见的、被称为“晶笋”的奇特矿物结晶体。,眼前的晶笋,还有大姥爷尾巴上的“晶噬”……一切都指向那个最糟糕的可能。
“可是,亮晶晶山秘境的上次开放期刚结束不到一个月,下一次开放要等到年底。”她对着握在手中的精灵球低语,声音干涩,“入口是封闭的,我们怎么可能进来?”
除非……他们进入的“方式”,本身就不正常。联想到那艘青铜古船和诡异的漩涡,她心中一沉。
当务之急,是确认处境和救治大岩蛇“大姥爷”。她寻了处相对开阔、能晒到阳光的空地,将大岩蛇放出。
它依旧虚弱地趴伏着,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露出疲惫浑浊的光。最刺眼的是它尾巴上那些“亮晶晶”的颗粒,似乎比刚才更多、更密了一些。
杨朝凤心疼地**着它冰凉粗糙的头颅,开始仔细检查。没有明显的外伤性破裂,但岩石体表多处出现细微的、不正常的淡色纹路,像是内部能量紊乱导致的色泽变化。结合它长时间浸泡河水后的虚弱、抽搐,毕竟四倍弱水!
“电解质紊乱,能量侵蚀,外加……环境排斥?”她眉头紧锁,目光再次落在那星星点亮的晶粒上。
在亮晶晶山秘境的危险评估中,“晶噬”是最高级别的威胁之一。秘境的“免疫系统”会识别外来者,驱动无处不在的晶笋破碎成微小晶簇,吸附、包裹、最终将外来者“消化”掉。过程无法逆转,一旦开始,只有离开秘境或找到特殊方法才能阻止。
大姥爷尾巴上的,难道就是晶噬的初始征兆?
恐慌如冰水浇下。必须立刻行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在湿透的外套内袋里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圆柱体——一个密封的玻璃试管。她小心地掏出来,里面是淡蓝色的澄清液体。
“大姥爷,撑住。”她撬开试管密封盖,将液体凑到大岩蛇嘴边,“这是会后我用数据模型跟林教授换的,他专门给产后大岩蛇配的营养液,补充电解质、矿物质和能量。原计划是给你做常规保养的……现在只能直接喝了,希望能缓解一点。”
大姥爷喉咙动了动,顺从地咽下液体,咂咂嘴,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但庞大的身躯依旧无力。
“我去探路,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特别是树果。你就在这里休息,保存体力,绝对不要乱动。”杨朝凤叮嘱,将空试管收好。大姥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算是答应。
她站起身,选定了那座亮晶晶山的方向,拔出束发的玉簪,一边小心地向树林深处走去,一边在路过的树干上刻下明显的三角箭头标记。
林间寂静得反常。按照她对秘境的了解,这里PP能量浓郁,应该生活着不少野生宝可梦,此刻却虫鸣不闻,鸟兽绝迹。
只有她的脚步声和发簪刮擦树皮的细微声响,在过于安静的林中回荡,平添诡*。
她注意到周围许多树上长着像水果一样的东西,这正是这个世界特有的“树果”。与普通水果不同,不同树果拥有不同能力,如能治愈中毒的桃桃果、治疗烧伤的莓莓果,以及她和大岩蛇目前急需的恢复体力的橙橙果。然而,这里的树果都尚未成熟。
很快,她注意到了树林的异常。许多树木的枝干上,嫁接着形态各异的藤蔓或草本植物……有些甚至是比较罕见的品类。嫁接技术相当成熟,显然是人为痕迹。
“树果”虽名为果,但大多不长在树上,而是藤本或草本植物,结果后植株会自然死亡。果实等级与其母体息息相关,培育高等级树果极为困难。有学者尝试将这类果实的母体嫁接到高等级木本树果母体上,以期培育出高等级树果。
“嫁接实验……”杨朝凤认出来了,这正是她的老师的研究课题之一。她曾在帮老师整理资料时见过类似的设计图和照片。
这几乎确凿无疑地证明,此地就是亮晶晶山秘境。这些嫁接植株,是院长带人上次开放期进来时布置的。
“真是……物理意义上的撞见鬼了。”她苦笑一声,但心里反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环境是“已知”的。既然有院长的手笔,那么山脚下那片古代遗迹应该也在。
按照秘境管理规范,遗迹附近通常设有应急物资点和出口稳定锚点——尽管在非开放期,出口必然是关闭的。
明确了目标去山脚遗迹和方向,她不再盲目探路,转而专心搜索沿途可能遗漏的、已成熟的树果。
秘境前不久刚被系统采集过,成熟的果实稀少,她瞪大眼睛,不放过任何角落,甚至在腐烂的落叶堆和灌木根部翻找。
时间在专注的搜寻中流逝。秘境天空的光线逐渐变得昏黄,呈现出一种不同于外界的、偏金红的色调,提醒她这里的昼夜交替可能与外界不同步,且夜晚即将来临。
终于,在一处背阴的岩石缝里,她找到了几颗埋在半腐落叶下的块茎状果实——无青果!外形似芜菁,表皮淡紫,是桃桃果的上位替代,对毒素有更强力的净化效果。她如获至宝,小心挖出,又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枯草絮作为引火物。
揣着来之不易的收获,她按着标记快速返回。
大姥爷依旧趴在原地,见到她回来,眼睛努力睁大了些,尾巴轻轻动了动。杨朝凤第一时间检查它尾巴上的晶粒,心头一紧——范围似乎扩大了少许,亮度也增加了。
“我们得尽快离开。”她低声说,将无青果小心放好,开始着手准备**。没有工具,她只能用树枝和手刨出一个浅坑作为火塘雏形。
大姥爷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喉咙里咕噜一声,尾巴尖轻轻一点她刨了一半的浅坑边缘。
“轰!” 地面微微一震,浅坑瞬间变成了一个足有半米深的大坑。
杨朝凤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太大了啦,大姥爷!我们没那么多柴火。”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毫无责怪,只有疲惫中透出的温暖。她将坑边多余的土推回一些,修整好边缘,然后开始在附近搜集枯枝落叶。
天色暗得很快。她赶在完全黑透前,垒好了柴堆,又从脖子上解下一个贴身佩戴的玉豌豆吊坠。坠子下方,连着一小截不起眼的金属棒——镁棒。鹤铳手部队的经历让她养成了随身携带基本生存工具的习惯。
她拿着镁棒和枯草絮,走到大岩蛇身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无奈的笑。大岩蛇似乎预见了什么,岩石脸上竟能看出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杨朝凤将镁棒对准大姥爷身侧一块突出的、棱角分明的岩石,用力快速刮擦!
“刺啦——!”一簇耀眼的火星迸射,点燃了枯草絮。她小心护着火种,将其放入堆好的枯枝落叶中心,轻轻吹气。橘红色的火苗渐渐升腾,**着更大的木柴,最终,一团稳定的营火在渐浓的暮色中燃烧起来,带来了光亮与有限的温暖。
她又在火边垒了一圈石头作为防火隔离,将两颗无青果放在石头上烘烤,并拖来更多捡拾的枯枝堆在旁边。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瘫坐下来,背靠着一块石头,面向火焰。
“大姥爷,能挪过来一点吗?挡风。”她轻声问。
大姥爷闻言,极为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庞大的身躯,最终将头颅凑近火堆,身体盘绕起来,恰好将杨朝凤和营火围在中央,挡住了从河*方向吹来的、带着寒意的夜风。
火光跃动,映照着大岩蛇冰冷的岩石和杨朝凤疲惫却放松了些的脸。她掰开烤得微热的无青果,将大的一半塞进大姥爷嘴里,自已小口啃着剩下的一小半。味道苦涩微麻,并不好吃,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远山轮廓在墨蓝的夜色中模糊,秘境特有的、仿佛极光般稀薄的微光在天际流淌。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温暖和疲惫中渐渐松弛,困意如潮水涌上。她不知不觉倚靠着大岩蛇冰凉的头颅,沉入了浅眠。
不知睡了多久。 “嘻嘻……” “咯咯……”
细微的、仿佛许多人在耳边窃窃私语般的笑声,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杨朝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营火已弱,光线昏暗。朦胧中,她看到半空中,似乎有一抹鲜艳的红色在飘荡,随着林间若有若无的气流轻轻摆动。那红色……像是一块布料,边缘还有流苏?
她努力聚焦视线。
那飘荡的红色,赫然是一顶样式古老、绣着繁复花纹的……新娘盖头!
盖头下方,一张模糊的、惨白的人脸轮廓若隐若现!
杨朝凤的睡意瞬间被惊飞,心脏骤停!
仿佛察觉到自已被注视,那红盖头猛地一颤,倏地飘向旁边的树林深处,隐没在黑暗的树干之后。但那“嘻嘻咯咯”的窃笑声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仿佛就在她耳边萦绕!
是梦?还是…… 没等她细想,林间黑暗处,一道红光骤然射出,直扑她和火堆!
“广域防守!”杨朝凤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指令!
盘绕沉睡的大姥爷反应惊人地迅捷,庞大的身躯瞬间螺旋盘绕、收紧,岩石块彼此嵌合,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岩石锅盖,将杨朝凤和营火严严实实地罩在其中!
“砰!” 红光击打在岩石穹顶外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穹顶纹丝不动。
杨朝凤透过岩石块之间狭窄的缝隙,紧张地向外窥视。黑暗中,那顶红盖头再次浮现,幽幽地飘在穹顶外不远处,盖头下那张模糊的脸,似乎……正通过缝隙,与她对视!
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大姥爷!广域破坏!”她下令,试图驱散这诡异之物。
岩石穹顶轰然展开,大姥爷巨大的岩石尾巴带着破风声横扫而出,狂暴的气流卷起落叶尘土!然而,尾巴扫过,红盖头所在之处空无一物,它再次凭空消失了。
就在杨朝凤惊疑不定时,她忽然感觉右耳畔有微风吹拂,带着一股陈腐的甜香。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顶红盖头,正静静悬浮在她耳侧不到一尺的空中,缓缓飘动。盖头下的惨白脸形轮廓,几乎贴着她的脸颊。
极致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但下一秒,一股强烈的违和感猛地击中了她!
不对! 大姥爷虽然是她的宝可梦,但论辈分,它实际与她外公同辈,性格沉稳甚至有些固执,绝不会如此无条件、毫不犹豫地执行她每一个指令,尤其是在这种不明状况下。
方才“广域防守”和“广域破坏”的衔接快得反常,尤其是“广域破坏”——那是龙属性招式!大岩蛇是岩石加地面属性,体内根本没有龙系PP能量储备,要使用这招,需要先将自身能量转化为一般属性,再转化为龙属性,过程绝不可能如此迅捷无碍!
更关键的是,她自已的状态。从看到红盖头开始,她的情绪和行为就像被预设好的程序,恐惧、下令、再恐惧、再下令,缺乏了应有的观察、思考和犹豫。
这是……梦!而且是被某种存在刻意引导的梦!
她用力地、狠狠地抽着自已的脸。 剧痛传来,但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
“食梦?还是单纯的噩梦投射?”她闭上眼睛,不再看那诡异的红盖头,集中全部精神于内心,“醒过来!这是梦!给我醒过来!”
自我暗示如同锤击,一次次砸向意识的混沌。渐渐地,耳边的窃笑声模糊了,红盖头的压迫感远去,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淡化……
再次有知觉时,是身体传来的沉重束缚感和冰冷粘腻的触感。眼皮像被焊住,无法睁开。手指无法动弹。是鬼压床,睡眠瘫痪。
但意识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已在营火边,靠在大姥爷身上。刚才那惊悚的一幕,是梦。是那只东西搞的鬼。
恐惧并未完全消退,但理智已经回归。她按照学过的应对方法,摒弃所有杂念,将全部意识集中到右手食指指尖,拼命向大脑发送“动起来”的命令。
一下,两下……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泥沼,指尖终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她自已的颤动。以此为突破口,控制力如冰裂般蔓延,手腕、手臂、肩膀……身体的控制权一点一点被夺回。
当她终于能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气时,冷汗已浸透内衫,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天色微明,秘境特有的稀薄天光勉强勾勒出周围景物轮廓。营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缕青烟。大岩蛇保持着盘绕的睡姿,头颅凑在她旁边,眼睛紧闭,似乎仍未醒来。
她心有余悸,轻轻拍了拍大姥爷的头。大姥爷缓缓舒展身体,将头凑近她,用粗糙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安抚的咕噜声,但眼睛依然没睁开,只是换了个姿势,似乎还想睡。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杨朝凤看向树林深处,声音压得很低。那只擅长制造幻梦的幽灵系宝可梦还在附近,而更迫在眉睫的是……
她看向大姥爷的尾巴。晨光下,那些“亮晶晶”的颗粒更加醒目了,范围从尾巴末端向上蔓延了足足一尺有余,颗粒也变得更粗、更亮,像是正在缓慢“生长”的微小水晶苔藓。
晶噬,确实开始了,而且速度在加快。
必须立刻前往山脚遗迹,那里是唯一的希望。
她正准备叫醒大姥爷,一阵熟悉的、令人心底发毛的“嘻嘻”笑声,再次从头顶传来。
杨朝凤猛地抬头。
一只宝可梦正从低空缓缓飘过。它的主体是一团稀薄的紫色气体,环绕着一颗黑色的球形核心,白色的大眼睛,黑色的小瞳孔,咧开的嘴巴里露出小小的獠牙。在清晨的微光中,它的身形几乎透明,难以捕捉。
但杨朝凤看得清清楚楚——在那团紫色气体的上方,顶着一块鲜艳的、绣着繁复花纹的红色新娘盖头!盖头边缘,还在往下滴落着某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状光晕。
“喜服……鬼斯?!”
少数宝可梦会觉醒一些特殊能力,根据发动条件的不同,这些特殊能力被划分为“宝可体质”和“宝可力量”。
需要主动使用的特殊能力被称为宝可力量,而只要满足条件就会自动生效的特殊能力则被称为宝可体质。
在宝可体质中,有一类极其稀有的特殊个体,其宝可体质已极大改变其外观,这类个体统称为宝可体质特殊种,例如眼前的喜服鬼斯,联盟的官方名称为花嫁鬼斯。
杨朝凤失声惊呼。这不是普通的鬼斯!这是极其罕见的“宝可体质特殊种”——花嫁鬼斯!她只在联盟内部流传的模糊资料图片里见过它的进化型花嫁耿鬼的模样,而这,显然是其初始形态!
她的惊呼似乎引起了花嫁鬼斯的注意。它那白色的大眼睛转向她,闪烁了一下,仿佛觉得很有趣。
随即,它绕着杨朝凤和大姥爷飘了一圈,发出了一连串更加清晰、更加诡异的“咯咯”笑声,然后……朝着河*的方向,悠悠飘去。
是它!昨晚的噩梦,红盖头的幻象,都是它搞的鬼! 震惊迅速被一种更加炽热的情绪取代——贪婪。鬼斯常见,但花嫁鬼斯,这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研究样本,更是幽灵系训练家梦寐以求的伙伴!若是能收服……
“大姥爷,醒醒!追上去!”她果断爬到大岩蛇头上,指向花嫁鬼斯消失的方向。
大姥爷被她语气中的急切感染,强撑着立起身,尽管动作迟缓,依旧用尾巴卷起她放在头顶,然后朝着河边快速游动而去。
没追多远,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铁链摩擦声再次响起!
“哗啦啦——!嗤!”
缠绕着暗绿色锈蚀的船锚破空而至,精准地钩住了空中飘荡的花嫁鬼斯!
铁链瞬间绷直,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花嫁鬼斯尖叫着被快速拖向河面——那里,浓雾不知何时再次泛起,而那艘青铜古船的轮廓,正缓缓从雾中显现,船舱大门洞开,内里幽绿光芒闪烁,仿佛等待着祭品。船底,巨大的漩涡已然成形,整艘船正在缓缓下沉!
前夜的恐怖记忆瞬间复苏。但此刻,对花嫁鬼斯的贪念,以及对秘境关闭后可能被困于此的终极恐惧,压倒了对青铜船的畏惧。
“大姥爷,跳进漩涡!跟着那船!”杨朝凤几乎是吼出了这个疯狂的命令。她隐约觉得,青铜船、漩涡、秘境,三者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或许跟着船,能找到出路!
大姥爷没有犹豫,尾部用力拍打河床借力,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朝着那正在沉没的青铜船和它下方的漩涡扑去!
就在他们即将触及漩涡边缘的刹那,青铜船洞开的船舱内,猛地喷出一大股浓密的紫色气体,如同活物般朝他们席卷而来!
“是毒瓦斯!快屏息!”杨朝凤大吼,同时死死捂住口鼻。
大姥爷身在半空,难以闪避,只能猛地扭身,用巨大的岩石尾巴横扫,试图驱散毒气。紫色气体与大岩蛇的尾巴接触,并未被完全打散,反而如同粘稠的油漆般,附着在了尾巴的岩石表面,滋滋作响,迅速侵蚀!
大姥爷痛苦地嘶鸣一声,冲势顿止,重重落回岸边浅水处,溅起巨大水花。
而青铜船,则在一声更加悠长、仿佛带着嘲弄意味的诡异笑声中,连同被拖入船舱的花嫁鬼斯一起,彻底沉入漩涡中心,消失不见。河面漩涡随之迅速平复,浓雾也缓缓散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只有大姥爷尾巴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紫色附着物,以及附着物下更加密集、更加耀眼的“亮晶晶”颗粒,证明着刚才发生的凶险。
杨朝凤连滚带爬从大姥爷的头上下来,掏出最后一颗无青果,塞进大姥爷嘴里。
无青果起效,那侵蚀性的紫色毒瓦斯痕迹逐渐变淡、消散。但毒瓦斯消散后,露出的尾巴情况让她心如坠冰窟——晶噬的范围,已经蔓延到接近尾巴中段!那些晶粒彼此连接,形成了一片片薄薄的、半透明的晶体覆层,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诡异的彩光。
“免疫系统的清除程序……加速了。”她声音发颤。是因为大姥爷动用了力量?还是因为接近了青铜船那种异常点?无论如何,情况正在急剧恶化。
大姥爷承受着双重的痛苦——毒瓦斯侵蚀后的灼痛与晶噬带来的、仿佛从内部被冰冻和剥离的诡异痛楚。它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却仍努力昂着头,看向她,眼神里是强忍的痛苦和不变的守护。
不能再等了。
杨朝凤爬上大姥爷的头,指向远处那座光芒闪耀的亮晶晶山,声音因恐惧和决心而嘶哑:
“大姥爷,去山脚!用你最快的速度!我们……必须赶到遗迹!”
大姥爷发出一声低沉的、混合着痛楚与决绝的咆哮,拖曳着那条正在被“点亮”的尾巴,碾过灌木,撞开小树,以近乎决死的姿态,朝着远山之下,那座可能蕴**唯一生机的古老遗迹,发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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