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当悍匪：专业打劫建奴

，**，宋玄策，还有那个总凑在自已眼前的半大少年（他叫栓子），以及其他一些叫不出名字、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凶悍和期待的老匪。“谁在外面嚼舌头？”李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栓子嘴快，忿忿道：“就是黑**那帮孙子！说大当家您……说咱们是废物！”，只是目光落在马镇岳紧握的刀柄上。，地窝子外隐约又传来议论声，还是关于“废了”之类的话。，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姥！”拔刀就要往外冲。“站住。”李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钉子，把马镇岳魁梧的身形钉在了原地。，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直跳：“大当家！他们……”
“我说，站住。”李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嘴角一抽。

栓子和**赶紧上前扶他。

他靠坐在土墙边，喘了几口气，看着马镇岳，慢慢说道：“老马，刀，是砍敌人的。不是砍几句闲话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咱们现在，人少，伤多，粮绝，寄人篱下。别人说几句难听的，很正常。憋屈？忍着。”

“可是大当家，再这么下去，人心就散了！”**忍不住道，黄牙咬着干瘪的嘴唇，“弟兄们跟着您，是图个活路，图个痛快！现在这鸟样，比死了还难受！今天他们说您废了，明天就敢骑到咱们脖子上**！到时候，不用别人打，咱们自已就垮了！”

李峰沉默了一下，点点头：“**说得对。”他看向地窝子外晦暗的天光，缓缓道，“人心不能散。散了，就真完了。”

他招招手，让栓子把那个破瓦罐拿过来。看着里面能照清自已狼狈倒影的“粥”，李峰忽然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惨，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这粥，是稀了点。”他舀起一勺，看了看，又倒回去，“但起码还能照见人影，说明咱们还没死透，还能看见自已这张倒霉脸。”

他抬起头，看着众人：“别人说咱废了，说咱是丧家之犬。那咱自已呢？也这么觉得？”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狠劲，“老子李峰，胸口挨了一刀，差点两半，都没死成！从七百人的围杀里爬出来了！现在躺在这儿，喝这清水汤，是老子愿意的吗？”

他目光如刀，割过每个人的脸：“不是！是咱们败了，咱们逃了，咱们现在得忍着，得像野狗一样，先舔干净自已的伤口！但这不代表，咱们就真的成了废物，成了人家砧板上随便切的肉！”

“老马，”他看向络腮胡大汉，“刚才你想砍人，是条汉子。但光有血气，没用。得用脑子。”他又看向宋玄策，“宋先生，你是读书人，脑子活。你说，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

宋玄策一直缩在角落，闻言抬起头，犹豫道：“是……是稳住人心，先活下去？”

“对，也不全对。”李峰喘了口气，胸口又隐隐作痛，“最要紧的，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七星山的李峰，还没死透！他手下的人，也还没死绝！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他看向**：“**，你人面熟，去探探。黑**这边，除了伏山彪，下面还有哪些刺头？谁最跳？谁最想看咱们笑话？”

**小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大当家，您的意思是……”

“先看看。”李峰没明说，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老虎躺下了，猴子就想称大王。得让猴子知道，老虎的牙，还能咬断它的脖子。”

他这番话说得不快，甚至因为气弱有些断续，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厉和冷静，却让地窝子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几天来的颓丧和绝望，仿佛被戳开了一个口子。

大当家……好像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重伤，但那眼神，那语气，分明还是那个带着他们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寨主！甚至，比过去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都听好了，”李峰最后说道，声音斩钉截铁，“从今天起，把你们的委屈、你们的火气，都给老子收起来！装，也得给我装出个样子！该养伤的养伤，该打探的打探。咱们现在是落了难，但脊梁骨，不能弯！谁要是在这时候自已先怂了，别怪老子不认他这个兄弟！”

他目光如电：“咱们七星山的人，可以死，但不能被人当笑话看，更不能窝窝囊囊地散掉！听见没有！”

“听见了！”马镇岳第一个低吼回应，胸膛起伏。

“是，大当家！”**、栓子等人也纷纷应声，眼神里重新燃起一点火光。

宋玄策看着草铺上那个脸色惨白却目光慑人的男人，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李峰重新靠回去，闭上眼。胸口疼得厉害，脑子里也乱。

他知道，光靠几句狠话撑不了多久。威信这东西，像镜子，摔裂了，粘起来也有缝。

必须尽快做点什么，把这支即将散架的人心，重新箍紧。

李峰的伤，好歹是稳住没往**殿滑了。

能被人扶着，在地窝子口稍微坐一会儿，看看黑**这屁大点地方。

山势倒是险，可营寨建得稀烂，喽啰们个个面有菜色，眼神浑浊，比他也强不到哪儿去。

看来这伏山彪“仗义疏财”的名声，水分不小，家底也薄。

送来的饭食，在李峰那天发话后，马镇岳黑着脸亲自去“理论”了一次，倒是稍微稠了点，从“照影粥”升级成了“数米粒粥”。但也就这样了。

黑**的人看他们的眼神，依旧跟看要饭的差不多，甚至更糟——像是看一群占了他们口粮的**。

这天晌午，日头有点毒。李峰靠坐在窝棚阴凉里，眯着眼听**低声打探来的消息。

“……伏山彪手下，拢共也就一百多号人，能打的不到一半。几个小头目里，最跋扈的就是这个胡四魁，据说早年练过几天把式，手底下有十几号人，专干些**弱小、抢掠妇孺的缺德事。伏山彪睁只眼闭只眼，因为这胡四魁抢来的东西，大半都‘孝敬’上去了。”**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比流寇还下作！”

李峰没说话，心里盘算着。乱世里，这种恶犬型的角色最常见，也最麻烦。他们往往不讲规矩，只认拳头和眼前利益，是主子手里最好用的刀，也是最先反噬的狼。

正想着，窝棚区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狞笑，中间夹杂着哀求与斥骂，乱哄哄一片。

李峰眉头一皱。马镇岳已经按着刀站起来了，眼神冒火。栓子窜出去看了一眼，连滚带爬跑回来，气得浑身发抖：“大……大当家！是胡四魁那帮**！他们……他们从山下捞回来两个女人，就在那边……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如**！”

**脸色也变了。宋玄策低下头，手指捏得发白。

李峰胸口那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慢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吃力，但站得很稳。

“扶我过去看看。”

“大当家，您这身子……”**想劝。

“看看。”李峰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马镇岳和栓子一左一右扶着他，**和宋玄策跟在后面，其他几个七星山的老弟兄也默默聚拢过来，手都按在了家伙上。

声音是从一排更破的窝棚后面传来的。转过拐角，场面不堪入目。

三个黑**的喽啰按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破碎的年轻女子，女子满脸泪痕，嘶喊得嗓子都哑了。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已经被剥得只剩贴身小衣，被两个喽啰架着，一个满脸横肉、敞着怀露出浓密胸毛的汉子，正淫笑着伸手去扯那最后的遮拦。

那汉子约莫三十多岁，膀大腰圆，脸上有道疤，正是胡四魁。

旁边还围着七八个他的手下，嘻嘻哈哈地起哄，如同在看一场好戏。

“按住喽！**，这娘们还挺烈！”

“魁哥威武！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哈哈哈！”

七星山众人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马镇岳牙齿咬得咯咯响，低吼：“***们祖宗！”就要拔刀。

“慢着。”李峰抬手，压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胡四魁欺辱的妇人脸上，那绝望死灰的眼神，让他胃里一阵抽搐。

但他不能动。现在冲出去，就是直接和黑**火并。三十对一百，还是客场，死路一条。

胡四魁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扭头瞥了一眼，看到李峰等人，非但没停，反而咧嘴一笑，更加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