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正要应答，宴会厅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朝门口望去。
苏眠顺着众人目光看过去——
一个男人正走进来。
他穿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西装，没有领带，衬衫领口微敞，却比在场任何盛装打扮的人都更引人注目。五官深邃冷峻，眉眼间有种与商业酒会格格不入的锋利感，像一把收在丝绒**里的军刀。
“陆总来了。”
“君临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听说从不用社交软件，不接受专访，神秘得很……”
窃窃私语声中，苏眠的呼吸忽然一窒。
她看着那双眼，寒星般的、冷冽的、曾在她濒死时紧紧盯着她说“活下去”的眼。
香槟杯从手中滑落，在地上炸开。
全场目光转过来。陆砚也抬起眼，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她脸上。
那一瞬间，苏眠看见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第二章 重逢与试探
“苏小姐，您没事吧？”
服务生赶忙过来清理碎玻璃，苏眠回过神，挤出一个笑：“抱歉，手滑了。”
她再抬眼时，陆砚已经被人群簇拥着走向主桌，仿佛刚才那一眼的对视只是错觉。
苏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五年前那一夜，他蒙着面，自己也满脸血污，他不可能认出她。即便认出，也只是知道“有过这么一个人”，不会知道那是曾经的顶级特工“青鸟”。
稳住。
她调整好情绪，继续寻找接近老猫的机会。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锁定着。
是陆砚。
不管她走到哪里，和谁交谈，总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存在。不是明目张胆的注视，而是像猎手盯着猎物，不动声色，却无处不在。
酒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下面有请君临集团总裁陆砚先生致辞。”
陆砚走上台，接过话筒。他没有看准备好的提词器，目光直直投向人群中一个方向——
苏眠所在的方向。
“君临集团今年将启动一项新的战略合作，”他声音低沉，不疾不徐，“在珠宝领域，我们希望能与真正有灵魂的设计师携手。今天在场的一位女士，她的作品让我印象深刻。”
全场再次安静。
“苏眠小姐，能否请您上台一叙？”
苏眠僵住了。
无数目光聚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