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临聘:我是BUG
1
总点击
谢悠,林川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三界临聘:我是BUG》,主角分别是谢悠林川,作者“老虎哥历来人狠话不多”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人生就像贵阳夏天的雨——你永远不知道哪朵乌云会突然砸在你头上,还特么是酸雨。,他正趴在贵州师范大学西校区主楼十八层的天台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外面,左手死死抓着一个眼镜片碎了一半、西装皱得像咸菜的中年男人,右手抠着水泥台沿,指甲缝里已经开始渗血。“王老师,算我求您了。”谢悠的脸憋得通红,“您先松手……不对,是我先松手……也不对,咱们能不能先上去再讨论您那三十万赌债的事儿?你不懂!”王老师涕泪横流,眼...
精彩试读
,人生就像贵阳夏天的雨——你永远不知道哪朵乌云会突然砸在你头上,还特么是酸雨。,他正趴在贵州师范大学西校区主楼***的天台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外面,左手死死抓着一个眼镜片碎了一半、西装皱得像咸菜的中年男人,右手**水泥台沿,指甲缝里已经开始渗血。“王老师,算我求您了。”谢悠的脸憋得通红,“您先松手……不对,是我先松手……也不对,咱们能不能先上去再讨论您那三十万赌债的事儿?你不懂!”王老师涕泪横流,眼镜歪在一边,“我完了!老婆要离婚,***今天下午就要来学校找我!我还不如……不如个屁!”谢悠吼得嗓子都劈了,“您跳下去倒是痛快了,楼下那群举着手机拍视频的**能给您刷火箭还是咋的?‘老铁们,看这个物理老师自由落体姿势标准不标准,双击666’?”,王老师愣了一秒。。
谢悠腰腹发力,想把这位寻死觅活的大学讲师拽回来。他的计划很完美:用力,起身,两人踉跄着滚回天台安全区域,然后他就可以指着对方鼻子骂——“您一个教《大学物理》的,不知道从十八楼跳下去落地上才需要3.9秒吗?3.9秒!够您解个屁的心结!”
但谢悠忘了一件事。
他昨晚刚跟东山的“兄弟”们在二戈寨那边喝了六箱啤酒,今早是被尿憋醒直接冲来学校的——没吃早饭。
低血糖,加上用力过猛,加上王老师突然又开始挣扎。
“我活不下去了——!”
“您活不活得下去先不说——”谢悠感觉**台沿的右手手指在打滑,“我**好像要活不下去了!”
“啊?”
“我手滑了——!”
这不是比喻。
谢悠的右手五指,在潮湿的水泥台沿上,真的、彻底地、带着一丝荒谬的顺滑感——滑脱了。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很慢。
慢到谢悠能看见王老师那张哭花的脸从绝望变成惊愕,再变成“**你怎么比我还先下去”的呆滞。
慢到他能听见楼下围观人群集体倒吸冷气的声音,那声音像一阵穿过山城的阴风。
慢到他脑子里居然还能闪过几个念头:
第一,我老妈要是知道我就这么没了,肯定得从都匀杀到花溪,把我从骨灰盒里揪出来再骂一声“哈卵”。
第二,我这个月花呗还没还。
第三……我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不,不是不害怕。
是某种更深的、更冰冷的东西,在他身体里醒了过来。
像沉在河床底下四百年的古剑,被奔流的江水冲开了最后一层淤泥。
***,大概五十五米。
自由落体时间,大约3.4秒。
在第二秒的时候,谢悠感觉到自已胸腔深处——那个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缝。
2
先是一阵灼痛。
不是火烧的那种痛,更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他的灵魂上。那道烙痕的形状很奇怪,像一朵炸开的黑色莲花,又像某种古老符文碎裂后的残迹。
痛楚过后,是绝对的冰冷。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寒意从裂缝中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那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一种……存在的冷。仿佛他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黑洞,正在贪婪地吸走周围所有的光、所有的热、所有的声音。
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
是那股冰冷的力量,像伸出了无数无形的触须,瞬间扫过了他身下数十米的空间。它“感知”到了风的速度、水泥地面的硬度、围观人群的心跳——以及,无处不在的影子。
香樟树的影子、教学楼的影子、自行车棚的影子、人的影子、校门口那家“蒋家肠旺面”招牌的影子……
那股力量对这些影子产生了某种近乎本能的饥饿感。
它想要吞噬它们。
不,它想要命令它们。
在距离地面还有十五米的地方,时间还剩大约零点八秒。
那股力量——后来会有很多人告诉谢悠它叫“异常灵能反应”,但此刻它没有名字——做出了选择。
它没有选择吞噬。
它选择了重构。
3
楼下。
保安队长老陈已经捂住了眼睛。他在这学校干了十五年,见过打架的、挂科的、表白被拒哭得死去活来的,但亲眼看着学生从主楼掉下来——这是头一遭。
“救护车!叫救护车啊!”他嘶吼着,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然后他看见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在谢悠离地面还有大约十米的时候——他正下方的所有影子,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瞬间脱离了原本的宿主,向上涌起!
那不是简单的影子变形。
是解构与重组。
香樟树影碎裂成千万片墨色的叶片,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蓬松的缓冲网;教学楼巨大的斜影折叠起来,像一只温柔的手掌从侧面托举;自行车棚扭曲的阴影化作弹簧般的结构;甚至连“蒋家肠旺面”那红底黄字的招牌影子,都被抽离出一缕缕油亮的光泽,缠绕成最后的保险绳。
这不是物理现象。
这是超自然事件。
谢悠不是“摔”进这片由影子编织的救生网里的。
他是被影子轻柔地、缓慢地、像母亲接住初生婴儿那样,承接住了。
暗影在他身下荡漾,卸去了所有冲击力。他躺在一片纯粹由流动的黑暗构成的平面上,距离冰冷的水泥地面,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那些影子在完成使命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量,迅速褪色、消散,回归到原本的物体之下。
只剩谢悠一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地上。
“哎哟**——”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活着。
除了**剧痛、右手指甲裂开渗血、牛仔裤磨破了个洞——活着。
人群还在呆滞。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谢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环视一周。他看到了一张张凝固的、仿佛集体做了一场荒诞噩梦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那什么……”
“张老板今天新换的遮阳棚质量不错哈。”
---
4
二十分钟后,校医务室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
辅导员李姐、学生处处长、教导主任、保卫科长、王老师……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但气质完全不像校医的中年男人。
“轻微擦伤,肌肉拉伤,尾椎骨可能有点挫伤,但……”其中一个“校医”推了推眼镜,眼神像在观察实验室的小白鼠,“从***自由落体,就这点伤?”
“我命硬。”谢悠躺在病床上,面不改色,“我们都匀小围寨人,山里头长大的,经摔。”
“什么山里头长大能摔五十五米不重伤?”
“斗蓬山。”谢悠咧嘴一笑,“我老妈说,我们谢家祖上是跑山的,骨头里都长着树根,摔不死。”
李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泪又开始打转。
另一个“校医”——国字脸,眉毛很浓——翻开手里的平板,调出监控画面。虽然画质一般,但能清晰看到:谢悠坠落,影子升腾,黑色网络承接。
“谢悠同学。”浓眉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
“你今天的行为,以及……”他顿了顿,“你身体可能存在的某些‘特殊状况’。”
话音落下,医务室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不轻不重,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浓眉男人看了眼国字脸同事,两人同时起身。国字脸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低声交谈了几句。
再回来时,他身后多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左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徽章——图案是警徽,下面一行小字:贵州省****厅。
男的大约三十岁,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女的看起来二十五六,齐耳短发,眉眼锐利,站姿笔直得像棵白杨。
“抱歉打扰。”眼镜男微笑,声音温和但自带一股气场,“我们是‘**特殊现象调查与管理**’贵州分局的调查员。我姓林,林川。这位是我的同事,苏半夏。”
他出示了证件。深蓝色的封皮,烫金的国徽,内页盖着鲜红的公章。
屋子里所有学校领导的表情,瞬间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惶恐。
国安的?
“关于今天贵师大西校区发生的这起‘高空坠落未遂事件’。”林川收起证件,目光落在谢悠身上,“我们需要单独和谢悠同学谈谈。涉及****,请各位配合。”
“国、****?”学生处处长声音发颤。
“是的。”苏半夏开口,声音清冷,“从现在起,本次事件所有相关资料——监控录像、手机拍摄内容、在场人员笔录——全部由我们接管。各位需要签署保密协议,未经允许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事件细节,包括家人。”
她扫视一圈,补充道:“这是《****法》和《反间谍法》规定的义务。违反者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一片死寂。
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谢悠躺在床上,看着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国安”,看着领导们煞白的脸,看着王老师又开始哆嗦的手。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老妈要是知道我跟国安扯上关系,非得从都匀杀过来打断我的腿。
---
5
“蒋家肠旺面,加辣,多加血旺,再加个卤蛋,再来份脆哨。”
谢悠坐在学校侧门“蒋家肠旺面”最里面的卡座里,点单的语气镇定得仿佛刚才被国安带走的人不是他。
林川和苏半夏坐在他对面。三碗热腾腾的面很快端上来,红油汤底上浮着一层**的辣油,血旺嫩滑,肥肠处理得干净,脆哨炸得金黄酥脆,面条是地道的碱水面,筋道爽滑。
“吃吧。”林川拿起筷子,“边吃边说。”
谢悠也不客气,埋头就嗦。他是真饿了,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再加上刚才那一出,体力消耗巨大。
吃了半碗,他才抬头:“所以,你们到底想干嘛?”
林川放下筷子,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划开屏幕,推到谢悠面前。
“先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动态频谱图,**是贵师大西校区的3D地图,中央主楼位置有一个醒目的红色光点,正在剧烈波动。
“这是今天上午十点十一分,也就是你坠落那一刻,我们设在贵阳的十二个‘灵能监测站’同步捕捉到的数据。”林川指着那团刺眼的红色,“能量峰值达到1847灵耳,持续时间0.9秒。这是什么概念?”
他看向谢悠:“普通人日常散发的灵能,大约在0.5到3灵耳之间。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异功能者,在情绪激动时可能突破50灵耳。而你这1847灵耳——”
“意味着什么?”谢悠嘴里还嚼着脆哨。
“意味着,如果你当时释放的能量是定向攻击,足以在瞬间摧毁一栋六层楼建筑的结构强度。”苏半夏接话,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预报,“或者,让半径一百二十米内的所有电子设备永久失灵。包括你手机里那些……嗯,不太适合给**看到的聊天记录。”
谢悠筷子停住了。
“你们还查我手机?”
“例行检查。”林川微笑,“放心,我们对你那些‘东山兄弟’的喝酒视频没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你身体里的东西。”
他切换屏幕,出现一张复杂的人体扫描图。图像中央,谢悠的胸腔位置,有一团模糊的、不断旋转的暗色阴影。阴影周围,有无数细密的裂纹向外辐射,像是摔碎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器,裂纹深处隐隐有暗紫色的微光流动。
“这是我们在你昏迷时做的快速灵能成像。”林川指着那团阴影,“你的灵能核心……处于严重的不稳定状态。它内部结构异常复杂,包**至少八种以上的能量属性,其中最主要的两种——‘阴影操控’和‘能量吞噬’——都属于高危禁忌类别。”
谢悠盯着那团阴影。
他莫名觉得,那东西……有点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在梦里?在某个恍惚的瞬间?
“所以,”他放下筷子,“你们是来抓我的?因为我危险?”
“不是抓。”林川纠正,“是‘收容观察与定向培养’。”
“啥意思?”
“意思是,你这种情况,我们局里有过先例。”苏半夏说,“**下设三十二个省分局,每个分局都处理过类似案例。上世纪九十年代,贵阳分局就收容过一个能在梦游时引发局部**的中学生,峰值1200灵耳。”
“他后来呢?”
“经过系统训练和心理干预,现在是西南大区的行动副指挥官。”林川微笑,“级别比我高两级。”
谢悠愣了愣:“你们……是想招我?”
“是给你一个选择。”林川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谢悠,你今天露的这一手,现在贵阳至少有七个地下组织、四个境外情报机构已经知道了。你的数据估计正在某些人的加密频道里疯狂传播。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待一个突然觉醒、毫无自保能力的‘人形自走灵能**’?”
谢悠后背冒出冷汗。
“要么,你跟我们走,接受训练,学习控制力量,成为**的人。”林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谢悠心上,“要么,你留在这里,等着被绑架、被研究、被切片,或者被诱导堕落成****超能力罪犯——然后由我们的人来‘清理’。”
“清理……”
“就是字面意思。”苏半夏补了一句,眼神冰冷。
谢悠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着碗里红彤彤的汤,辣油在表面凝成一圈圈波纹。
他想起了老珍姐。那个在都匀纺织厂干了二十年、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女人。她总说:“妹(都匀老辈子称呼自已孩子的土话,不分男女都叫“妹”),妈不图你大富大贵,就求你平平安安。”
平平安安。
他现在和这四个字,好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我跟你们走。”谢悠抬起头,“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不能让我妈知道。她心脏不好,受不起这种刺激。”
“可以。我们会为你准备完整的‘保密身份’和‘合理去向’,比如……‘**特殊人才计划保送生’?虽然你高数挂了,但我们可以操作。”
谢悠嘴角抽了抽:“这理由也太扯了。”
“但好用。”林川笑,“第二呢?”
“第二,我还在上学。训练不能影响我拿毕业证——虽然是个三本文凭,但也是老珍姐花钱供出来的。”
“我们会协调校方,安排弹性学制,保证你拿到毕业证。”
“第三,”谢悠盯着林川,“有工资吗?五险一金那种。”
林川和苏半夏对视一眼。
“有。”林川叹了口气,“实习期每月基础津贴六千五,转正后根据评级和任务量,一万五起步。五险一金按最高标准交,出任务有补助,受伤算工伤,牺牲有抚恤金——希望用不上。”
“成交。”谢悠伸出手,“合同呢?”
“合同回去签。”林川和他握了握手,“现在,先把面吃完。然后跟我们去个地方。”
“哪儿?”
“我们在贵州的基地。”苏半夏站起身,“贵安新区,距离这里二十分钟车程。从今晚开始,你的‘入职培训’就正式开始了。”
---
6
车是黑色的**HS7,挂着普通民牌,但驶出花溪大学城后上了贵安大道,明显能感觉到车体经过了特殊加固,过减速带时几乎没感觉。
车子开进了贵安新区一处看起来像是“大数据产业研发基地”的园区。成片的玻璃幕墙大楼,灯火通明,穿着衬衫的程序员和科研人员进进出出,一切都和贵阳任何一处高新技术开发区没什么两样。
但**车拐进了一栋标着“华为数据中心”的辅楼地下停车场。
入口有岗亭,穿**制服、配枪的警卫检查了林川的证件和虹膜,又用某种手持仪器扫了扫整辆车,才升起栏杆放行。
通道很长,向下倾斜,开了大概四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谢悠愣住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挑高至少有三十五米,面积堪比三个足球场。空间被划分成不同的功能区:左侧是成排的办公隔间和实验室,穿着白大褂或制服的人员穿梭忙碌;右侧是训练场,有人在练习射击,有人在格斗,还有人——谢悠揉了揉眼睛——在对着空气结印,指尖真的有光闪出来,还有人在操控金属球悬浮移动。
正中央,是一面巨大的弧形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全国地图,三十二个光点均匀分布,其中贵阳的光点格外明亮,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实时数据。
最显眼的,是入口处墙上镶嵌的巨大徽章。
和之前一样的国安警徽,但下面多了两行字:
**特殊现象调查与管理**
贵州分局·贵阳基地
“欢迎来到特调局贵州分局。”林川停好车,拍了拍谢悠的肩膀,“全国三十二个基地,我们这里是西南地区规模最大的,常驻人员三百二十人,负责云贵川渝湘桂六省区的超自然事件处理。”
谢悠跟着两人穿过大厅。不少人都投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生面孔。
“新人?”一个光头壮汉走过来,胳膊比谢悠大腿还粗,脸上有道疤。
“嗯,今天刚收的。”林川点头,“老赵,这是谢悠。谢悠,这是行动一队的队长,赵铁山。”
“小子。”赵铁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听说你今天露了一手?影子接人?1847灵耳?”
“运气好……”谢悠干笑。
“运气?”赵铁山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谢悠肩上,这次真把他拍得一个踉跄,“老子干了二十五年,见过最高的灵能峰值是1376,还是昆仑山那头老蛟渡劫的时候!你这1847……***,好好练,别浪费了天赋!”
谢悠龇牙咧嘴地**肩膀。
继续往里走,林川推开一扇标着“灵能检测中心”的金属门。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谢悠叫不出名字的仪器,中央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舱体,舱壁上布满了精密的光学传感器。
“躺进去。”苏半夏示意,“全面灵能检测。我们需要知道你身体的详细数据,尤其是灵能核心的结构和稳定性。”
谢悠照做。
舱门关闭,柔和的白光亮起。仪器开始扫描,发出低沉的嗡鸣。他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细微的能量束穿透身体,像是在做最精密的解剖。
半小时后,数据出来了。
林川和苏半夏站在操作台前,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参数,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凝重。
“灵能容量:无法测量,仪器上限溢出。”苏半夏念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量属性:阴影亲和99.3%,吞噬转化91.7%,精神抗性78.2%,**强化49.5%……这数据……”
“已经超出‘异常’的范畴了。”林川声音低沉,“更像是……”
“像什么?”
林川没说话,而是调出了另一组对比数据。
屏幕上并列出现两张频谱图。左边是谢悠今天的监测数据,右边是一份标注着“绝密·1982·河北唐山”的档案数据。
两张图的波形,有七成相似。
但谢悠的图谱,在核心区域多了一些……奇怪的纹路。
像裂纹。
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那些纹路隐隐组成一个图案——一朵炸开的黑色莲花。
“他的灵能核心,内部有结构性损伤。”林川放大图像,指着那些裂纹,“不像是先天缺陷,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撕裂后,重新拼合起来的。这些裂纹的纹路……我好像在哪见过。”
苏半夏皱眉:“档案室?”
“不。”林川摇头,“更老的资料。**的地下档案馆,封存着一批明代万历年间的卷宗。我去年去北京培训时偶然翻到过一卷,上面记载着天启六年北京王恭厂大爆炸的调查报告,里面提到过……爆炸中心残留的能量纹路,描绘下来就是一朵‘墨莲’图案。”
“墨莲?”
“黑色的莲花,象征吞噬与重生。”林川关掉屏幕,“这件事,暂时不要上报**。我需要回北京调阅那批明代卷宗的原件。”
“多久?”
“一周。这期间,你负责带他训练,但不要深入检测灵能核心。我总觉得……他身体里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他看了眼仍在检测舱里睡着的谢悠。
“这小子,恐怕不只是‘异常灵能携带者’那么简单。”
---
7
谢悠被安排在了基地的生活区*栋307室。单人间,带独立卫浴,装修简洁但设备齐全,床垫是记忆棉的,比他那张硌人的宿舍硬板床舒服太多了。
洗完澡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天之内,他的生活天翻地覆。
从差点摔死的大学生,变成了什么“特调局”的预备成员。
身体里多了个会操控影子的“东西”。
还有那1847灵耳……
他举起右手,对着灯光。
没什么异常。
但当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时,又能隐约感觉到胸腔深处那团冰冷的、旋转的阴影。
它很安静。
像是在沉睡。
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谢悠翻了个身,摸出手机。
老妈发来三条微信。
老珍姐:“妹,吃饭没?”
老珍姐:“这周末回都匀不?妈买了**,给你炒糟辣椒**。”
老珍姐:“早点睡,别熬夜,钱不够跟妈讲。”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我:“吃了,蒋家肠旺面,加脆哨。这周末可能回不去,学校有个项目要跟,老师挺看重的。钱够用,你别操心。”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把自已埋进枕头里。
窗外——这地下基地当然没有窗,但墙壁上模拟着贵阳夜色的全息投影——甲秀楼的灯光在南明河上投下碎金般的光影,花果园密密麻麻的楼群灯火通明,黔灵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
很美。
但谢悠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投影。
他真实的世界,已经变成了这个深埋地下的、冰冷而神秘的基地。
和一条注定无法回头的路。
---
8
同一时间,贵阳龙洞堡国际机场。
一架从曼谷飞来的航班刚刚落地。
旅客中,一个穿着浅灰色唐装、手捻檀木佛珠的光头老者,不疾不徐地走下廊桥。
他大约七十岁,面容清癯,眉眼平和,像个普通的退休干部。
但在过海关时,当扫描仪扫过他随身的手提箱,屏幕上突然跳出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
“先生,请开箱检查。”海关人员立刻上前。
老者微笑,递过证件:“好的。”
箱子打开,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两本线装《金刚经》,还有一串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铜钱。
“这个。”海关人员指着铜钱,“需要过机复查。”
“请便。”老者笑容不变。
铜钱被单独放进托盘,送入一台更精密而奇怪的扫描仪。
屏幕上,数据疯狂跳动。
材质分析:青铜,含微量未知金属元素,检测到灵能辐射。
年代判定:明万历至天启年间。
能量残留:检测到极高强度灵能印记,属性:阴影/吞噬。
危险等级:A+。
海关人员的脸色变了。
他拿起对讲机,正要呼叫,却突然感觉一阵头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响起细细的梵唱声,仿佛有无数僧人在低声诵经。
等他回过神来,老者已经提着箱子,微笑着站在出口处,朝他点了点头。
而扫描仪屏幕上,所有异常数据都已经消失。
铜钱安静地躺在托盘里,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古董。
“可、可以了。”海关人员晃了晃脑袋,下意识道。
“谢谢。”老者颔首,转身融入夜色。
走出机场,他深吸了一口贵阳潮湿的空气。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那串铜钱。
铜钱在月光下,隐隐泛起一层暗紫色的微光。
光芒流转,在钱孔中央,凝聚成一朵模糊的黑色莲花。
莲花缓缓旋转,莲心处,一点幽暗的光指向城市西北方向——正是贵安新区的方位。
老者抬起头,望向那个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四百年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阴山一脉的传承,终于等到……”
“圣祖归位之时。”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