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她要改嫁

侯府主母她要改嫁

萝卜爱吃蓝莓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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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侯陆衡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萝卜爱吃蓝莓”的倾心著作,林婉儿侯陆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镇北侯陆衡断了我院中供给的第五十五日,我递了和离书去前院书房。可此刻,他正陪着他那犯了心悸的表妹林婉儿,在京郊香火最盛的清泉寺“静养”。为了她,陆衡让百年古寺闭门半年,多少世家夫人想上山祈福都吃了闭门羹。我却因他这荒唐行径,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谁家主母会被侯爷这般晾着?我别无选择,只能亲自乘车去寻他。山门前,他的亲兵长戟一横:“侯爷有令,佛门清净地,夫人请回。”那年腊月大雪封路,我在山脚染了风寒,高...

精彩试读

镇北侯陆衡断了我院中供给的第五十五日,我递了和离书去前院书房。

可此刻,他正陪着他那犯了心悸的表妹林婉儿,在京郊香火最盛的清泉寺“静养”。

为了她,陆衡让百年古寺闭门半年,多少世家夫人想上山祈福都吃了闭门羹。

我却因他这荒唐行径,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谁家主母会被侯爷这般晾着?

我别无选择,只能亲自乘车去寻他。

山门前,他的亲兵长戟一横:“侯爷有令,佛门清净地,夫人请回。”

那年腊月大雪封路,我在山脚染了风寒,高烧三日险些没熬过来。

醒来时,丫鬟红着眼说,侯爷为表小姐在寺后梅岭,亲手栽了满山红梅。

人人都说那是定情之意。

半年后他回府,带着面色红润的林婉儿

我院里枯了三年的老梅未发一枝,他院里却插满了从寺里移来的红梅,连我从前住的东厢房都摆满了。

我立在廊下看他们进门,看他安顿好林婉儿,才想起转身看我。

他还不知道,我已将嫁妆清点妥当。

和离书他不接,没关系。

反正这侯府主母我不做了,自有别人等着娶我过门。

01在宝瑞斋挑新头面那日,我撞见了半年未踏进我院门的陆衡。

掌柜正捧着那支金累丝嵌宝步摇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却一眼就看见了门边那道身影。

陆衡的目光落在我手中步摇上,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恢复那副惯常的淡漠神色。

他走过来,语气像施舍:“既然喜欢,就买下来。

正巧今日得空,回去让账房把你院里的份例恢复了。”

他说得大方,我却瞥见他身后小厮捧着的锦盒。

里头躺着对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

那是给林婉儿的。

昨日她刚回府,就在花厅里娇声说想要对翠镯配新衣裳。

你看,她要什么,他转眼就能捧到眼前。

不像我,堂堂正正的侯府主母,想支取份例银子都要看他脸色。

“不必了。”

我将步摇放回锦盘,转身对掌柜道,“再看看别的。”

陆衡已抽出银票递过去,动作理所当然。

我却盯着他腰间那块新玉佩。

昨日林婉儿在园中“不慎”落水,被他亲手救起时,腰间晃的就是这块双鱼佩。

满府下人都在传,表小姐的贴身玉佩,怎会到了侯爷身上?

我按住掌柜要接银票的手:“说了不必。

这步摇太艳,不适合我。”

陆衡这才抬眼仔细看我,眉头微皱:“你从前不是最爱这些?”

“从前是从前。”

我退开半步,“侯爷若无他事,妾身还要去绸缎庄挑料子。”

他像才想起什么:“可是要做新衣?

正好,三日后安王府赏花宴,你带婉儿同去。

她刚回京,你多提点她。”

看,连我出门做什么,他都要塞进一个林婉儿

我忽然笑了:“怕是不便。

妾身可没有心思,替别人做嫁衣。”

陆衡脸色终于变了:“沈清辞!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我仰头看他,“侯爷心里清楚。

您这半年在寺中陪表妹种梅赏雪时,可曾想过府里还有个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狼狈,随即被怒意取代:“我同你说过多少次!

婉儿父母早逝,我只是代故人照顾她!

你身为侯府主母,怎的这般善妒容不下人!”

又是这句话。

成婚三年,我听够了。

我轻轻福身。

“侯爷既觉得妾身善妒,不如一纸和离书,放彼此清净。”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

“你休想!”

我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宝瑞斋。

身后传来他压着怒意的声音:“沈清辞,别闹得太难看。

今晚我回正院用膳,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他如何把林婉儿接回府?

谈我该如何“大度”地接纳这位**知己?

这场戏,我不奉陪了。

这主母的位置,我也不要了。

02看到我平静的反应,陆衡反而皱起了眉。

他似乎更习惯我歇斯底里的质问,而不是现在这般死水无波的顺从。

“我每天处理那么多事务,没工夫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要是不想做这侯府夫人,干脆就别做了!”

他撂下狠话,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转身离去。

他不知道,和离,我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日子,我也确实不想和他过了。

回府路上,我让车夫拐去了城西的云锦阁。

掌柜一见我便笑:“夫人来得巧,您定的那匹正红妆花缎昨儿个才**,这就给您取来。”

展开的缎子流光溢彩,金线织就的并蒂莲暗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夫人好眼光,这料子做嫁衣最是喜庆。”

掌柜的恭维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向门口。

“哟,周大人也来了?”

我回头,只见周砚白一身月白常服立在门边,见我看来,微微颔首。

他是祖父故交之子,现任翰林院编修。

上月我典当嫁妆铺子时偶遇,他知道我处境后,竟说愿聘我为妻。

“周某敬慕夫人品行,若夫人决意离开陆家,砚白愿三媒六聘,迎夫人为妻。”

我当时只当笑话。

可这一个月,他当真请了媒人上门。

虽然被陆衡轰了出去。

“周大人也来选料子?”

我客气地寒暄。

他目光落在我手中红缎上,眼底泛起笑意:“是。

家母说,既已下定主意,该早些备下聘礼。”

掌柜的识趣退下。

周砚白走近两步,声音压低:“陆侯爷……可接了和离书?”

我摇头:“他撕了。”

“那夫人如今……”我抚过光滑的缎面。

“他不接,我便告官。”

“按大梁律,夫妻分居半年以上,可诉请和离。

他在寺中陪林婉儿那半年,满京城都是见证。”

周砚白沉吟片刻:“若需人证,我可寻到当日寺中僧侣。”

我正要道谢,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陆衡竟策马追到了这里。

他大步走进来,目光在我和周砚白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匹红缎上,脸色骤然阴沉。

“沈清辞,这是什么?”

03云锦阁里静得能听见针落。

掌柜早就躲去了后堂。

周砚白上前半步,挡在我身前:“陆侯爷,有话好说。”

陆衡一把推开他,攥住我手腕。

“我与自家夫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跟我回去!”

我站着没动:“侯爷昨日才说,要我懂事些,今日这般拉扯,不怕失了体统?”

他手上力道更重,眼底泛红:“那是在府里!

如今你与外男私会,还选这大红料子。

沈清辞,你要不要脸!”

“私会?”

我笑了,“侯爷陪表妹寺中同住半年时,可想过私情二字怎么写?”

“你——”他语塞,却仍不肯松手。

正在这时,一个小厮连滚爬下马,脸色煞白地冲进来:“侯爷!

侯爷不好了!

表小姐……表小姐在城南的玉器铺子外头遇着惊马了!

受了惊吓,哭着要寻您呢!”

又是林婉儿

陆衡的手骤然一松。

他脸上的怒意瞬间被焦急取代,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转身,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备马!”

他翻身上**背影决绝,一如那日在山门前,他的亲兵用长戟将我拒之门外。

我看着他绝尘而去的方向,只觉得心口那最后一点温热,也彻底凉透了。

这一幕何其熟悉。

就像当年,我与他成婚才半年,林婉儿便“不慎”落水,被他亲手从池塘里抱起来。

她浑身湿透地缩在他怀里,哭着说自己孤苦无依。

陆衡懊悔不已,从此对我加倍补偿,但同时也对她加倍照顾。

他还定下规矩,若林婉儿有事寻他,无论我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刻通传。

那次,我母亲病重,我回娘家侍疾三日,疲累不堪,早早歇下。

下人不敢打扰,便耽搁了林婉儿差人来报“心悸”的消息。

陆衡当时正在京郊大营巡视。

等我得了消息赶回来,林婉儿已经在房里哭晕过去一回。

于是,便有了后来陆衡一怒之下断了我院中供给,带她去清泉寺“静养”半年的事。

全然不顾,那时正值年节,侯府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我这个主母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陆衡永远在牺牲我,去成全他的报恩和责任。

这就是他信奉的仁义道德吗?

不,这只是因为他笃定了我爱他,笃定了我身为沈氏女,绝不会让家族蒙羞,绝不会轻易离开这侯府主母之位。

可惜,这次他错了。

我静静站了片刻,对周砚白福身:“让周大人见笑了。”

周砚白眼底有怜惜,更有敬佩:“夫人……受委屈了。

若有用得着周某之处,但说无妨。”

我摇了摇头,望向那匹流光溢彩的红妆花缎。

“掌柜的,这料子,我要了。”

04次日清晨,我去前厅用早膳。

花厅里,林婉儿正挨着陆衡坐着,几乎半个身子都要靠在他臂膀上。

陆衡正耐着性子,连哄带劝地让她多用些燕窝粥。

她一会儿嫌粥太烫,一会儿说没胃口。

陆衡却不见丝毫烦躁,反而亲手将一碟水晶虾饺推到她面前,温声道:“你昨夜受了惊,多少用些,不然身子受不住。”

林婉儿这才勉强夹起一个,小口吃着,眼角余光却得意地瞥向我。

她终于像是刚看到我,用那惯常娇柔的嗓音道:“表嫂今日气色真好,是要出门吗?”

不等我开口,陆衡忽然放下了筷子,语气是难得的严肃:“婉儿,不得无礼,要称夫人。”

哪怕我占着这主母之位三年,林婉儿也从不肯正正经经叫我一声“夫人”。

陆衡也从未认真纠正过。

这还是第一次。

可惜,太迟了。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无妨,表妹自小失了管教,童言无忌。”

这曾是陆衡用来搪塞我的原话。

对,林婉儿可怜,所以她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

错的人,是我。

是我眼盲心瞎,守了他整整三年。

我的话让陆衡瞬间噎住,他没再理会林婉儿,而是起身走到我身边。

“我今日无事,你可是要去锦绣庄?

我陪你。”

听到这话,林婉儿立刻轻咳起来,手扶额角,弱柳扶风。

陆衡眉头一皱,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沉声道:“不舒服就回房歇着,让丫鬟去请大夫。”

林婉儿愣住了,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陆衡却已转开了视线。

原来,他不是不会管教,只是过去不想管,也舍不得管。

可他现在才来摆一家之主的架子,又有什么意义?

我已经,不在乎了。

饭后,陆衡吩咐备了马车,说要送我去西街的锦绣庄。

那是我的手帕交苏绣娘开的铺子,她手艺极好,我的许多衣裳都出自她手。

苏绣娘见到我,开心地迎上来,但在看到我身后的陆衡时,笑容淡了些。

“侯爷今日怎么得空?”

她语气不冷不热。

我解释道:“侯爷顺路。”

“哟,侯爷真是贵人事忙啊,居然还能顺路。

我还以为您的时间都用在陪那位表小姐游山玩水、调理心疾上了呢。”

“天天把一个未出阁的表姑娘带在身边,说好听点是重情重义,说难听点……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侯爷您要学那些话本里的**韵事,享什么齐人之福呢。”

苏绣娘性子泼辣,几句话说得陆衡脸色铁青。

他强压着怒火,转头对我道:“清辞,你平时与什么人来往我不管。”

“但侯府主母,总该有些分寸,结交些端庄得体之人,莫要失了体统。”

“尤其……别带坏了婉儿。”

看,说到底,重点还是最后一句。

“我的事,与什么人往来,还轮不到侯爷来教导。”

我平静地回视他,第一次将他这居高临下的“教诲”顶了回去。

然后,我从袖中取出一份描金的大红请柬,郑重地放到苏绣娘手中。

“绣娘,下月初八,记得来喝杯喜酒。”

陆衡被我的态度激怒,一把将请柬夺了过去,低吼道:“沈清辞!

你闹够了没有!”

“什么喜酒!

你的喜事不就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死死地盯着请柬上的名字,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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