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疯批总裁先婚后爱,非遗火了

和疯批总裁先婚后爱,非遗火了

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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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焱,薄荷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和疯批总裁先婚后爱,非遗火了》是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的小说。内容精选:。,混着某种高档熏香的味道。薄荷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映出一张男人的脸。,但审美本能还在线——这男人,绝了。,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凌厉如刀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薄唇紧抿,即使在昏睡中,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脖颈线条没入松垮的睡衣领口,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形状。。……也太逼真了吧?她母胎单身二十四年,中医世家出身,从小被爷爷按着背《黄帝内经》,长大后一头扎进刺绣世界,成了非遗传承...

精彩试读

。,混着某种高档熏香的味道。薄荷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映出一张男人的脸。,但审美本能还在线——这男人,绝了。,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凌厉如刀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薄唇紧抿,即使在昏睡中,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脖颈线条没入松垮的睡衣领口,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形状。。……也太逼真了吧?
她母胎单身二十四年,中医世家出身,从小被爷爷按着背《黄帝内经》,长大后一头扎进刺绣世界,成了非遗传承人。

同龄人谈恋爱的时候,她在辨丝线分毫;别人约会看电影,她在绣架前一坐就是十小时。

不是没人追,是她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直到此刻。

薄荷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男人的脸。温热的,触感真实。

“反正……是梦。”她嘟囔着,胆子大了起来。

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感受着那里微微的滚动。然后,探进睡衣领口——

腹肌。

块垒分明,紧实有力。她没忍住,嘿嘿笑了两声。

“谁送来的福利啊……”薄荷整个人趴过去,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胸膛上,听见稳健的心跳声,“我理想中的白马王子身材啊,手感太好了。”

她仰头,看着男人在睡梦中皱起的眉,伸手去抚平:“别皱眉,这么好看的脸……”

唇就贴了上去。

先是脸颊,然后,寻到他的唇。

薄荷没接过吻,全凭本能,生涩地磨蹭。身下的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她听见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薄荷撑起身子,迷蒙的眼睛看着他渐渐睁开的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夜灯下,黑沉得像是深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但她酒精和药效上脑,根本不想懂。

手指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探,声音软得能滴水:“别怕,我们一起来……我会负责的。”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薄荷疼得“嘶”了一声,却挣脱不开。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是浓重的警惕、审视,还有一丝……压抑的欲念?

“你是谁?”他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

薄荷啊。”她理直气壮,“你的……嗯,老婆?梦里设定是这样吧?”她另一只自由的手又摸上他的腹肌,“反正**一刻值千金,细节明天再聊……”

唇又堵了上去。

这次,男人没再推开她。

或者说,推不开了。

中药的燥热在他们之间燎原,薄荷感觉到他手臂环上她的腰,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后背。

她听见他粗重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克制,还是情动。

一切都混乱而滚烫。

她生涩地探索,他隐忍地回应。床单皱成一团,夜灯的光晕晃动着,在墙壁上投出交叠的影子。

薄荷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天,我太厉害了,竟然梦里吃到了这么牛的帅哥,而且还是我主导的,就是太累了点。

她侧身,手臂搭在男人腰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肩膀,迷迷糊糊问:“帅哥,你叫什么啊?”

静默了几秒。

“……马焱。”

声音很低,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冷。

马焱。

薄荷在彻底陷入沉睡前,迷迷糊糊地想:这名字……有点耳熟。

***

她是被阳光刺醒的。

眼皮沉重,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薄荷皱着眉抬手挡光,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然后,愣住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

不,准确说,这不是任何她熟悉的房间。

身下是质地精良但款式老气的实木雕花床,身上盖着丝绸被面的被子,触感柔滑,但纹样是传统的牡丹凤凰——她作为非遗传承人,一眼认出这是苏绣,针法细腻,但配色透着一股……二十年前的审美。

房间很大,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多宝阁上摆着瓷器。空气里还有残留的中药味。

薄荷猛地坐起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那张帅得****的脸,腹肌的触感,滚烫的体温,还有他最后说的那个名字——

马焱。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几乎是同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灌入——

《权宠疯批:马总他又凶又甜》。

一本她前几天刚在病房陪爷爷时,为了解闷翻过的网络小说。里面有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刺绣世家出身,被利欲熏心的父亲当作**,嫁给因车祸残疾、性格阴郁的马氏集团继承人马焱“冲喜”。

原主心有所属,嫌弃马焱残废,作天作地,最后在马家破产、马焱黑化复仇的路上,第一个被牺牲。

马焱……薄荷打了个寒颤。

原著里,他退伍兵王出身,为守护祖传苏绣秘技《万里江山》被设计出车祸,双腿残疾,工坊葬身火海。后期彻底疯批,拖着所有仇人同归于尽。

是个美强惨的终极体,也是危险系数爆表的疯子。

而她,薄荷,穿成了这个开局就和疯批睡了觉的炮灰冲喜新娘。

“完了。”薄荷捂住脸。

昨晚哪是什么春梦?那是中药!她和马焱都被下了药!原主父亲和马家某些人联手做的局,生米煮成熟饭,逼这桩婚事成定局!

而她还主动凑上去,说什么“我会负责”……

薄荷想撞墙。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作为穿书前从小跟着爷爷学中医、后来又能在绣架前一坐一天的人,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专注力。

但是——

薄荷看向自已的手。这双手,能号脉针灸,也能飞针走线。

她不是原主那个恋爱脑。她是薄荷,中医世家传人,非物质文化遗产刺绣传承人。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薄荷抬头,透过雕花窗棂,看见院子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背影。

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脊背,即使坐着,也透着一股嶙峋的孤峭。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书册,正低头看着。

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缓缓转过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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