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衾落:她与江山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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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萧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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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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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锦衾落:她与江山共白头》是知名作者“爱吃土豆披萨的北楚”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清辞萧执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及笄日,火盆寒,三月初八,宜嫁娶,忌动土。,今日是侯府嫡女沈清辞的十五岁及笄礼。,沈清辞看着镜中那张过于稚嫩的脸,指尖刺入掌心,血珠渗了出来。。。。,讨论着大少爷又从边关托人送来了红宝石,讨论着……后角门那个姓陆的穷书生又派人递了信。陆昭。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大雪纷飞的校场,父兄的头颅悬在城门之上,血已经凝成了冰;教坊司的胭脂涂在她嘴上,老鸨掐着她的脸说“曾经的...
精彩试读
:及笄日,火盆寒,三月初八,宜嫁娶,忌动土。,今日是侯府嫡女沈清辞的十五岁及笄礼。,沈清辞看着镜中那张过于稚嫩的脸,指尖刺入掌心,血珠渗了出来。。。。,讨论着大少爷又从边关托人送来了红宝石,讨论着……后角门那个姓陆的穷书生又派人递了信。
陆昭。
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大雪纷飞的校场,父兄的头颅悬在城门之上,血已经凝成了冰;教坊司的胭脂涂在她嘴上,老*掐着她的脸说“曾经的侯府千金,也不过如此”;她拼尽最后一口气撞向那根红柱,耳边是男人们的惊呼和女人们的尖叫……
她猛地睁开眼。
镜中的少女脸色苍白,但眼底已再无半分天真。
“小姐,您看,这是陆公子托人送进来的,说是给您的及笄礼。”贴身丫鬟春杏红着脸递过来一个粗糙的荷包,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差的银簪。
前世,她视若珍宝。
今生,她只觉得恶心。
沈清辞接过那荷包,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春杏,今日来观礼的,是不是还有工部侍郎家的二小姐、翰林院张大人家的三姑娘?”
“是、是啊,小姐怎么知道?老爷特意让她们来陪您说话的。”
沈清辞没说话,起身往前厅走去。
及笄礼繁琐而冗长,她像个提线木偶般完成了所有仪式。待到宾客散去,留了几位世家小姐在花厅吃茶时,她终于有了动作。
“清辞姐姐,听说你及笄了,定亲的人家可有着落?”工部侍郎家的二小姐嘴快,笑嘻嘻地问道。
沈清辞垂眸,抿了口茶,没接话。
这时,春杏又匆匆进来,手里拿着那个碍眼的荷包,附在沈清辞耳边小声说:“小姐,陆公子的人还在后门等着回话呢。”
声音虽小,但在座的都是人精,多少听到了“公子”二字。
沈清辞脸色一变,不是羞怯,而是厌恶。她一把夺过那荷包,站起身,走到花厅中央的火盆旁。
“清辞姐姐,你这是……”众人诧异。
沈清辞眼中**泪(演技上线,需立人设),但那泪不是感动,而是决绝:“今日及笄,清辞方才在祖宗面前发过誓,此生定不负沈家列祖列宗,不负父兄教诲。”
她举起那荷包:“有些人,有些事,便是那附骨之疽,清辞年幼时不懂事,竟被猪油蒙了心。今以此物为证,与过往无知做个了断。”
说罢,她将荷包连同那支银簪,一起扔进了火盆。
火苗“腾”地窜起,映得她脸色通红,也映得角落处一个人影眸光一深。
“好!”翰林家的姑娘最是看不惯寒门****,带头鼓掌,“清辞姐姐果然巾帼不让须眉,这等破落户的东西,也配脏了姐姐的手?”
众人纷纷附和。
沈清辞擦干泪,笑着招呼大家继续喝茶,心里却是在冷笑。这火盆烧掉的,是她前世的一腔痴情,也是烧给这府里那些眼线看的——从今日起,沈清辞,换了个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尖利的通报:“圣旨到——!”
满屋子的人呼啦啦跪下。
来的太监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笑眯眯地展开圣旨,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镇北侯嫡女沈氏,柔嘉淑顺,风姿雅悦,兹赐婚璟王萧执为正妃,择日完婚。钦此。”
轰——
沈清辞脑子里炸开一道惊雷。
萧执?
那个据说从娘胎里带了病,一年有大半年下不了床,只能坐在轮椅上等死的废人王爷?
父亲战功赫赫,皇帝这是要沈家断子绝孙,让武将之女去守活寡!
众人扶起看似摇摇欲坠的沈清辞,满眼的同情。只有沈清辞自已知道,她根本不是要晕,而是借着低头的瞬间,疯狂地回忆前世关于萧执的一切。
前世,她被卖入教坊司那年,听说这个病秧子王爷先她一步死了,王府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但此刻重生归来,她觉得没那么简单——一个能活到成年的“病秧子”,在吃人的皇宫里,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送走宾客,沈清辞站在仪门前,等着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家来纳吉。
远处,一顶青呢小轿落下。
先下来的是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随后,他们从轿中抬下一把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藏青色的袍子,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似乎在春日里也觉得冷,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他似乎感应到了目光,抬起头。
隔着长长的甬道,沈清辞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病态的浑浊,反而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渊。在她看过去的一瞬间,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微微弯了弯眼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
沈清辞心头一凛。
是他。
那个在前世与她在乱葬岗擦肩而过的黑衣人。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端端正正行了个礼:“清辞见过王爷。”
萧执轻咳了两声,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王妃……不必多礼。小王身子不好,往后,怕是要劳烦王妃操持府中事务了。”
这话,和前世那个她以为的虚伪客套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沈清辞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在试探。
试探她是不是那个会闹着退婚的娇蛮小姐。
沈清辞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的笑容:“王爷说笑了。既是夫妻,自当同甘共苦。王爷的身子,妾身来操心;王府的内外,妾身来打理。王爷只管安心养病便是。”
她特意咬重了“操心”二字。
萧执眼底划过一丝极快的异色,转瞬即逝。他又咳了起来,摆摆手,示意侍卫推他离开。
擦身而过的瞬间,一阵风吹起萧执膝上的毯子一角,沈清辞眼尖,看见毯子下压着的,是一把短刀的刀柄。
果然。
这个王爷,病是装的,野心是真的。
而她,需要这样一个盟友,或者说,这样一个彼此利用的“丈夫”。
沈清辞站在原地,目送那顶青呢小轿远去,嘴角的笑容渐渐冷却。
父兄的命,沈家的冤,这一世,她不仅要查个水落石出,还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血债血偿。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那她便不再做那笼中雀,要做,就做那浴火重生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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