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转给弟弟的钱够我爸治3次病，我拿出了AA制账本

是七年来，第一次。
以前他喊，我就去。不是因为怕他，是觉得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吵。
但今天这六万块，让那些“小事”突然都变大了。
我回到书房，把门关上。
手**开银行APP，翻他的转账记录。
不是第一次给赵国平转钱。
三个月前，两万。
半年前，一万五。
去年八月，两万。
每一笔，备注都是空的。
每一笔，我都不知道。
而上个月，我爸做肾结石手术，住院费两万一千三。我从公共账户出的钱。
赵国栋下班回来，第一句话不是“爸怎么样了”。
是“这个钱得记上，月底你补回来，或者打个条。”
我当时没吵。签了字。按了手印。
现在想起那个手印。
红色的。
摁在那张白纸上，像摁在我心口。
书房里很安静。客厅传来球赛的欢呼声。
我翻开账本，找到上个月那页。
“11月3日，父亲住院费，公共账户支出21300元——已补欠条。”
我用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同月17日，赵国栋转账赵国平60000元——无记录，无欠条，无告知。”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
但我听得见。
2.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在厨房做早餐。
煮了粥，热了馒头，炒了一盘鸡蛋。孩子的牛奶冲好了，放在他的小碗旁边。
赵国栋出来，坐下来就吃。吃了两口，说了句：“粥有点稀。”
没说谢谢。没说辛苦。
七年了，从来没说过。
我以前觉得不用说。一家人嘛，做饭不就是顺手的事。
但现在我脑子里在算。
一顿早餐，按外面早餐店的价格，粥三块，鸡蛋五块，馒头两块。如果请个做饭阿姨，一小时四十块。我每天早上花四十分钟做早饭——
停。
我不是现在才开始算的。
其实我一直在算。
账本第三年开始，我就加了一栏：“家务劳动折算”。
不是因为计较。是因为有一次我发烧，请他下班顺路买个菜。他买回来了，然后在Excel里记了一笔：“买菜跑腿费，30元，周敏承担。”
他记了。
他帮我跑了一次腿，都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烧到三十八度五，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发烧的冷。是另一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