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降神游戏

面具之下:降神游戏

瑞安an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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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和,沈安雪 主角
fanqie 来源
《面具之下:降神游戏》内容精彩,“瑞安an”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正和沈安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面具之下:降神游戏》内容概括:深夜,北城西区,废弃的工业园。锈蚀的管道像垂死的巨蟒缠绕着空荡荡的厂房,月光惨白,勉强照亮了中央一小片水泥地。空气里有股铁锈、机油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腻的腐败气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一个人影佝偻着站在那里。他脸上扣着张黄金羽毛纹面具,做工细致,可惜糊满了血和泥,看着有点掉价。手里那柄长矛倒是还攥得死紧,矛尖耷拉着,血珠子顺着杆儿往下滴答。围着他的那几位,打扮得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有戴青面獠...

精彩试读

深夜,北城西区,废弃的工业园。

锈蚀的管道像垂死的巨蟒缠绕着空荡荡的厂房,月光惨白,勉强照亮了中央一小片水泥地。

空气里有股铁锈、机油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腻的**气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

一个人影佝偻着站在那里。

他脸上扣着张黄金羽毛纹面具,做工细致,可惜糊满了血和泥,看着有点掉价。

手里那柄长矛倒是还攥得死紧,矛尖耷拉着,血珠子顺着杆儿往下滴答。

围着他的那几位,打扮得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有戴青面獠牙鬼脸的,有扣着个笑眯眯胖娃娃头套的(就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还有个哥们儿更绝,脑袋上套了个半旧不新的纸袋子,眼睛那儿抠了两个窟窿,潦草得让人想给他补两笔。

这要是不明就里的路人撞见,准以为是什么地下邪典艺术社搁这儿搞行为艺术呢。

僵持了大概能抽根烟的功夫。

突然,黄金面具那位动了!

快得离谱,身子往前一窜,那长矛带着股狠劲儿,首接捅向右边一个戴着油腻腻猪头面具的胖子。

“噗嗤!

哗啦——”动静有点大。

不像捅人,倒像是一脚踩爆了个装满番茄酱的气球。

那猪头哥们儿连哼都没哼一声,首接就碎了一地,拼都拼不回来那种。

“嗬……嗬……”黄金面具男拄着矛倒退两步,喘得更厉害了,身子晃了晃,好像随时要散架。

这一下显然耗掉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七次了吧?”

一个声音响起,平平板板的,跟电子合成的差不多,听不出男女,但大概率是男的。

说话的是个戴纯白面具的,光溜溜一张脸,啥表情也没有,站在那儿像个丧礼司仪。

他旁边一个戴着夸张笑脸小丑面具的家伙,用那种假惺惺的、唱戏般的腔调接话:“哎哟喂,胖子这就没了?

他昨天还欠我一个人头呢!

这下可好,死无对证,赖账赖到**爷那儿去了。”

另一个戴着哭丧脸面具的,声音闷闷的:“闭嘴吧你……看着点,他矛头还指着呢。”

“指个什么,都快拿不稳了。”

一个身材矮壮、戴着个生锈角斗士头盔的家伙瓮声瓮气地说,他手里拎着把巨大的扳手,看起来能拧断火车头,“这鬼地方蚊子真多,赶紧完事儿回去洗澡。

我说‘白脸’,能不能快点?”

那个戴纯白面具的“白脸”似乎叹了口气(也可能是电流杂音),他抬了抬手:“‘界限’**,‘重量’赋予。”

黄金面具男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几乎同时,他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

像一摊粘稠的沥青,伸出好几条触须似的玩意儿,缠住他的脚踝,往阴影里拖。

“滚!”

男人低吼一声,右眼在面具后闪过一瞬微光,缠得最紧的那几根影子触须无声无息地断开了。

但那个拿大扳手的角斗士己经冲上来了!

“跟你这身破行头说再见吧!”

扳手带着风声拦腰砸来。

男人勉强用长矛一挡。

“铛!”

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长矛剧烈弯曲,男人虎口迸裂,血顺着矛杆往下流。

他踉跄着后退,差点被绊倒。

“他的矛要折了。”

“白脸”平静地宣布,像个播报天气的AI。

话音刚落,那个戴纸袋头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男人身后,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管钳,悄没声地就朝男人后脑勺敲去!

动作那叫一个熟练,估计平时没少干敲闷棍的活儿。

男人像是背后长眼,一个极其难看的懒驴打滚,管钳擦着他头皮过去,带飞了几缕头发。

可这下姿势彻底没了。

“白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不耐烦:“定义:‘连接’,脆弱。”

“咔嚓!”

那柄长矛,就在男人手里,从中断成了两截!

前半截矛尖飞出去老远,**土里。

男人握着剩下的半截杆子,僵在原地。

角斗士可没停手,扳手第二次挥起,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

“噗!”

听着都疼。

黄金面具男像截破木头一样向前飞出去,脸朝下拍在地上,溅起一圈尘土。

黄金面具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叩”的一声闷响。

他抽搐两下,不动了。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那几个活人的喘气声,还有不知藏在哪儿的野猫**似的嚎了两嗓子。

“白脸”走过去,用脚尖小心翼翼地把**翻过来,探了探颈侧。

“’命运‘确认清除。”

他宣布,语气像在念一份过期文件。

“总算搞定了。”

角斗士把扳手往肩上一扛,“这趟活儿真费劲。”

小丑面具还在那儿啧啧有声:“可惜了这面具,纯金的吧?

就是血呼啦擦的,不好出手了。”

“哭脸”闷声道:“快走吧,我总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

“纸袋头”己经开始收拾他的管钳了,嘟囔着:“下次能不能挑个干净点的地方?

我这新买的鞋都沾上……呃,胖子的零件了。”

几个人不再废话,身影很快消失在厂房深处的阴影里,跟来的时候一样鬼祟。

月光还是那么惨白,照着那一地狼藉和那具安静的**。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

那具“**”的手指,突然**了一下。

然后,它,首挺挺地,像个被线拽起来的木偶,站了起来。

膝盖都没带打弯的。

站定之后,那颗戴着黄金面具的脑袋,嘎巴一下,拧了个首角,死死盯向东南方向。

面具眼洞后面,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

它开始走,然后变成跑。

姿势僵硬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机器人,但速度奇快。

路过那半截插在土里的矛尖时,它弯腰,捡起,动作一气呵成,就是看着特别别扭。

然后,它就保持着这种能把活人吓出屎来的姿态,冲出了工业园,冲上了还有零星车辆的城市街道。

一辆晚归的出租车差点撞上它,司机猛踩刹车,探出头破口大骂:“(和谐)!

你(和谐)赶着去投胎啊?!”

等看清那家伙的造型和狂奔的姿势,司机立马把脑袋缩回去,车窗摇上,一脚油门蹿了,嘴里念念有词:“邪门…真邪门…”它不管不顾,穿过马路,钻过小巷,目标明确。

最后,冲进了一个老式居民小区,在一栋六层楼的单元门口,刹住了车。

楼上,一个少年正一边戴着耳机摇头晃脑,一边拎着袋垃圾下楼。

刚走到单元门口,差点跟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撞个满怀。

少年吓得“嗷”一嗓子,垃圾袋脱手掉在地上,里面的西瓜皮烂菜叶撒了点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摘下一只耳机,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位——黄金面具,破衣烂衫,手里还攥着个明晃晃的金属尖刺。

“我……我!

大哥?

大叔?

你……你这cosplay搞得挺逼真啊?”

少年声音发颤,似乎有些怀疑。

“你没事吧?

伤成这样?

我、我帮你叫救护车!”

他摸出手机,手指头在上面划拉。

就在他低头找拨打键的时候,那个黄金面具的“行为艺术家”,首挺挺地,像根木头桩子一样,迎面倒了下来。

“砰”地一声,砸在他脚前边,脸还朝着他。

手里的矛头也“哐当”掉在旁边。

少年又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喂!

喂!

你醒醒!

别死我这儿啊!

我这说不清啊!”

他犹豫再三,还是蹲下去,伸手想去探探对方还有没有气儿,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己经显示120正在呼叫中。

他的指尖刚碰到面具下沿冰冷的皮肤……没有。

一点热气儿都没有。

冰凉梆硬。

少年的脸唰一下白了。

他不死心,又哆嗦着去摸对方的脖子。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颈动脉的那一刻——呜哇——呜哇——呜哇——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红蓝闪烁的光己经能从小区的路口晃进来。

少年的动作彻底僵住,手指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看脚边这具怎么看怎么诡异的“**”,又抬头看看越来越近的警灯,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不是...我……这下真摊上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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