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冬至咸汤圆的关忠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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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晨曦,周岩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仙侠武侠《爱吃冬至咸汤圆的关忠的新书》,男女主角柳晨曦周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凡根问道”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杂灵根,弃如敝履,青凉山脚下,青溪镇。,细雨如丝,将整座小镇笼在一片朦胧水汽之中。镇东头那片开阔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男女老少,目光灼热,齐齐望向场地中央那三座半人高的古朴青石台。,是青云宗每三年一度的外门弟子遴选之日。,虽算不上这片地域的顶尖修仙大宗,却是方圆千里之内唯一一座正经的修仙门派。在凡人眼中,青云宗便是遥不可及的仙山圣地,但凡能够踏入仙门,哪怕只是做一个...
精彩试读
杂役处,寒室苦修,云雾长绕,奇峰叠翠,飞瀑流泉随处可见,仙鹤灵禽翩跹起落,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现于云霞之间,仙气氤氲,与山脚下泥泞喧嚣的青溪镇,宛若两个天地。,一步步踏上漫长石阶。,偶尔有衣袂飘飘的修士御器凌空而过,流光掠空,轻风作响,那是他梦中都向往的景象。可他也清楚,自已如今只是个最卑贱的杂役弟子,连仰望仙门的资格,都比旁人低微百倍。、最荒凉的后山角落,与前山的金碧辉煌截然两样。、阴暗潮湿的石屋,道路坑洼,灵气稀薄,连草木都显得枯瘦萎靡,一眼望去,便知是被宗门遗忘的角落。,负责全宗劈柴、挑水、扫地、烧火、洗衣、搬运、打理药圃、清扫丹房……凡是最苦最累、最脏最贱的活计,尽数由他们承担。地位之低,连外门弟子都可随意呵斥、随意欺辱,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阴暗、四面漏风的石屋前。
推门而入,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屋内只有一张缺腿的破旧木床,一张裂角的矮桌,一把摇摇晃晃的木椅,墙角生着青苔,地面冰凉刺骨,简陋到了极致。
“往后,你便住在此处。”清玄道长声音温和,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破旧、封面字迹模糊的小册子,“这是《青云基础诀》,我宗最粗浅的吐纳法门,凡入宗者,皆可修行。”
柳晨曦双手接过小册子,指尖微微颤抖。
这薄薄一本旧册,便是他踏入修仙路的第一块基石,是他逆天改命的唯一希望。他如奉至宝,紧紧抱在怀中,躬身一礼:“多谢道长!”
“杂役处规矩简单。”清玄道长缓缓叮嘱,“每日辰时到未时,必须完成指派活计,不得偷懒懈怠。申时之后,方可自行修行。杂役弟子无灵石、无丹药、无功法赏赐,一切只能靠你自已。”
“弟子谨记在心!”柳晨曦重重点头。
没有资源,没有指点,没有庇护,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要能留下,只要能修行,再苦再难,他都能扛。
清玄道长交代完基础门规,便转身离去,留下柳晨曦独自一人,在这阴冷石屋之中。
他没有半分抱怨,立刻拿起墙角破帚,将屋内屋外仔细清扫一遍,用石块垫平桌腿,整理好床铺,又搬来干草铺在床板上,简陋的小屋,总算多了一丝容身之处。
一切收拾妥当,柳晨曦立刻关上房门,盘膝坐于破床之上,迫不及待翻开《青云基础诀》。
册中文字简洁易懂,讲述如何静心凝神、感应灵气、吸入体内、循经脉运转、化为自身真气的基础路径。这是引气入体的根本,是所有修士的起点。
柳晨曦依法门所示,闭目调息,摒除杂念,心神放空,试图捕捉空气中漂浮的无形灵气。
他能清晰感知到,四周空气里浮动着无数细微、温暖、如烟如雾的气流——那便是天地灵气。可当他按照口诀牵引灵气入体时,却遭遇了难以想象的阻碍。
他是五灵根,五行俱全。
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天生互相牵制、互相冲撞、互相排斥。
灵气刚入经脉,便如无头乱蝇,四处暴走,根本无法汇聚,更无法循功法路线稳定运转。单灵根修士吸纳灵气如江河入海,畅通无阻;三灵根如小溪缓流,虽慢却稳;而他柳晨曦,如同在荆棘密布的悬崖上开路,每一步都艰涩到极点。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从夕阳西下,到月挂中天,再到深夜露寒。
柳晨曦额头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经脉隐隐刺痛,可体内依旧空空荡荡,连一丝最微弱、最纤细的真气都未能凝聚。
换做常人,早已心灰意冷,弃修下山。
可柳晨曦不会。
他自幼孤苦,饥寒交迫,受尽冷眼,早已磨出一颗百折不挠的心。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杂灵根修行难如登天,所以他从未奢望一蹴而就。
他缓缓睁眼,望着窗外清冷月光,眼底没有绝望,只有愈发坚定的火光。
“别人一日引气入体,我便用十日。
别人十日真气初成,我便用百日。
别人一年入引气一层,我便用三年、五年、十年!”
“资质不够,毅力来补。
根骨不行,苦修来填。”
“我柳晨曦,绝不认命。”
次日天未亮,天边刚翻起鱼肚白,柳晨曦便已起身。
杂役处的管事早已将活计分派下来。他年纪小、身形单薄,却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差事——前往后山百丈泉挑水,日夜为前山炼丹房供应水源。
百丈泉位于后山深处,山路陡峭崎岖,荆棘丛生,往返一趟近一个时辰。一担水桶装满泉水,重达百斤,对他这副常年营养不良、瘦弱不堪的身躯而言,无异于酷刑。
可柳晨曦没有半句怨言,咬牙挑起木桶,踏上崎岖山路。
沉重的扁担压在肩头,瞬间便将皮肉磨得通红,**辣的剧痛直冲脑海。每一步都沉重如铅,汗水如雨滴落,浸透粗布衣裳,顺着下颌砸在青石路上,转瞬蒸发。
沿途遇到其他杂役弟子,大多偷奸耍滑,边走边歇,见他这般拼命,纷纷嗤笑嘲讽。
“真是个傻子,拼死活也只是个杂役。”
“五灵根废物,再努力也是白费。”
“等着吧,用不了几天,他就得累垮滚下山。”
柳晨曦充耳不闻,目不斜视,只顾咬牙前行。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做完杂役,挤出每一刻时间修行。
辰时到未时,整整六个时辰。
挑水、劈柴、扫地、擦丹炉、搬柴草,他将所有活计做得一丝不苟,井井有条,从不停歇,从不偷懒,直到申时到来,才扔下工具,疯一般冲回石屋,再次盘膝苦修。
白日劳作时,他便在心中默记口诀,感悟灵气流动;深夜万籁俱寂,旁人早已酣睡,唯有他的石屋灯火长明,彻夜不熄。
困了,用冷水泼面,强撑清醒。
累了,咬牙**,不让自已倒下。
痛了,将屈辱与苦楚,尽数化作修行的动力。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转眼,便是一整年。
在柳晨曦近乎自虐般的坚持下,他体内,终于凝聚出一丝细如发丝、微不可察、几乎难以感知的真气。
那缕真气微弱到了极致,与外门弟子充盈浑厚的真气相比,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可柳晨曦却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他成功了。
他真的引气入体了。
杂灵根,也能修出真气!
这一缕微不足道的真气,如同希望火种,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照亮了漆黑漫长的修仙路。
他没有半分松懈,反而更加疯狂地磨砺自身。
日复一日挑水、负重、劈柴,将肉身逼至极限,他意外发现:每当身躯疲惫到极点、酸痛到极致时,再静心修行,吸纳灵气的速度,竟会比平时快上一丝。
这一发现,让柳晨曦狂喜不已。
从此,他主动加重活计,挑更重的水,劈更硬的柴,扛更沉的木料,将肉身折磨到极致,再运转功法,引气修行。
以凡躯磨砺道基,以苦修叩问仙门。
这是他这条杂灵根,唯一能走、也必须走的路。
这一日,柳晨曦挑着满桶泉水,路过炼丹房外庭院。
几道身影正在院中切磋练气,意气风发,其中一人,正是当年与他一同参加遴选的王虎。
如今的王虎,身着光鲜外门服饰,真气流转,面色傲岸,早已不是当年的凡俗少年。他一眼瞥见挑着重担、衣衫破旧、满身汗水的柳晨曦,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轻蔑讥讽。
“这不是当年那个五灵根废物吗?”王虎故意扬声,让周围弟子都能听见,“没想到还真缩在杂役处没**。”
身旁几名外门弟子哄笑出声,目光戏谑。
“挑水倒是挺熟练,可惜一辈子也就只能挑水了。”
“杂灵根还想修仙,怕是连引气一层都摸不到边。”
王虎缓步上前,故意挡在柳晨曦身前,居高临下,眼神倨傲冰冷:“柳晨曦,我劝你早点滚下山去,留在青云宗,也只是丢人现眼。杂灵根就是杂灵根,再能吃苦、再能装模作样,也成不了仙,永远都是废物。”
柳晨曦挑着水桶,脊背依旧挺直,面色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是淡淡开口:
“让开。”
“你还敢跟我顶嘴?”王虎脸色一沉,眼中戾气顿生,抬手便要推搡,“一个卑贱杂役,也敢在我面前摆脸色?”
柳晨曦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体内那缕微弱却无比坚定的真气,悄然运转。
他脚步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一股从苦难中磨砺而出的不屈意志,悄然散开。
王虎的手,悬在半空,竟莫名顿了一顿。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破旧卑微的杂役弟子,好像……和一年前,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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