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还没死啊？

我是苏家的养女。
妹妹失手伤了人，把带血的刀塞到我手里。
养母说：「念念，瑶瑶不能有事。」
当晚，我被塞进婚车，嫁给了那个精神病。
新婚夜，他掐住我的脖子。
濒死之际，我看见妹妹那个笑——嘴角勾起来，眼睛里全是得意。
我没死。
我装疯卖傻，在精神病院活了五年。
五年后，我回来了。
妹妹穿着红裙子，在年会上笑得像朵花。
我穿着保洁服，走上台，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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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塞进婚车的时候，养母站在门口抹眼泪。
不是为我哭。
是为她自己的良心。
她追出来两步，声音压得很低：
「念念，别怪妈。瑶瑶不能有事，你……你就当帮帮这个家。」
我看着她的眼睛：「妈，我帮了二十五年了。」
她愣了一下，眼泪还在流，但没说话。
「小时候瑶瑶打碎邻居家玻璃，是我去赔礼道歉。初中她偷同学钱，是我替她还的。高中她搞大肚子，是我陪她去的小诊所。现在她伤了人，刀往我手里一塞——我又得替她。」
「念念……」
「妈，我就问一句。」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今天是你亲生的女儿，你也这么干吗？」
她不说话了。
就那么看着我。
三秒。五秒。
她移开了眼睛。
我笑了一下，钻进婚车。

婚车开到林家。
林强站在门口等我。
三十多岁，长得不难看，但眼神是空的。
***推了他一把，他机械地冲我笑了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阿强，这是你媳妇，叫念念。」
「念……念……」
他伸出手想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脸色沉下来：「怎么？嫌弃？签了字的，别整那些没用的。」
我没说话。
跟着进了门。

新婚夜。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门。
门从外面锁上了。
林强坐在我对面，盯着我看。
「你……你好看。」
「谢谢。」
「我……我不**，你别怕。」
我看着他。
他眼神是干净的，像小孩。
「你病多久了？」
「不……不知道。妈说从小就有。」
「吃药吗？」
「吃。今天没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
「妈说……说新婚夜，不能吃，吃了……吃了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