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后,我揣走仇敌的崽

来源:fanqie 作者:山川晴野 时间:2026-03-13 07:05 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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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历2025年隆冬。

宫氏家族联合其他世家在奎夫星系公然叛变,短短一个月就将战火烧到首都星。

帝国皇室愤起反抗,两军对峙西陶星。

西陶星溃败,皇室光荣军团光荣牺牲,自此一蹶不振。

最终,皇帝皇后被囚,皇太子殿下不知所踪。

星图易主,西海震荡。

令人震惊的是,赢过帝国反击战反叛军团指挥官,竟然是一个声名狼藉,流连花丛,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

全星河的有清贵名头的世家子弟,只要性别为omega的年轻人,纷纷表示天塌了。

果不其然,这个私生子刚住进皇宫,就开始大肆搜刮美貌的omega。

听闻,上一批百来人中没有一个令他满意的omega,这次选人,连适龄的alpha都叫上了。

世家子弟中适龄alpha们紧随其后,也纷纷表示天都塌了!

……室女座,皇室宫殿。

“上次那批omega,我们头儿就没一个满意的!

这一批要是还不成,你们都不用活了,都等着吃枪子吧。”

元浮宫门前,站了两排白纱蒙面的omega和alpha,被暴躁的吼声吓得瑟瑟发抖。

符钨训斥着领头的白胡子管家,老管家苦着一张脸连连赔不是。

“长官大人,这都是从大世家中选过来,品相性格俱佳的omega以及、以及alpha。”

这管家提到alpha顿了一下,显然心虚。

alpha天生性情暴躁,和品性俱佳西个字不沾边。

符钨料想他心虚也算正常,没多追究。

再说,谁知道头儿喜欢什么类型的。

那么偏执阴郁的性子,说不准就喜欢脾气火爆的alpha。

符钨压了压军帽帽檐,目光锐利地扫过底下统一着宽袍大袖的人群,白花花一片,晃眼得很。

他随意摆摆手,语气不耐烦道:“快进去,别让头儿等急了。”

“是是是。”

管家俯首帖耳,恭敬异常,转身立即变了脸色,凶狠严厉指着第一个omega,压低声音道:“还不快进去。”

第一个omega瞬间白了脸色,被管家推了一把,才进了元浮宫殿的大门。

殿内无灯,环境幽暗,气氛诡*。

走近数十步,omega才发现坐在暗殿高台上有人。

一个身着黑色军袍的alpha,华贵优雅,完美淹没在漆黑的暗色里。

五官冷俊,一张脸森白可怖。

神情沉郁,气质冷凝。

他独坐高台,恐怖得不像一个人,更像是地狱里踏着业火重回人间的恶鬼。

omega胆战心惊,害怕得不再向前,身体无法抑制地抖动起来。

宫砚屿司空见惯,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之间,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omega的前额。

“过来。”

声线沙哑,冷若冰霜。

omega止不住地啜泣,又不敢哭太大声,慢腾腾地往前挪。

对方沉下脸,不耐烦催促。

“快点。”

omega泣不成声,把心一横,走了过去。

宫砚屿缓慢站起身,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握紧枪柄,黑色的眼瞳犹如万丈深渊。

“转身。”

omega抹干眼泪,闭着眼睛转身,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冰冷坚硬的枪口就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omega感觉到对方用枪口拉开上衣领口,露出左边肩头。

宫砚屿瞳色微沉,很快移开目光。

“出去。”

omega如释重负,甚至想不起来整理好露肩的衣服,跑得比兔子还快。

……宫砚屿一连看了九十九个,越看脸色越阴沉。

最后一个白袍alpha是符钨领进来的,弓着腰,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原木托盘。

果盘里盛放荔枝,托盘中间有一杯特调烈酒伏加特。

自己的头儿偏执又**,符钨见怪不怪。

他环视西周,没一个omega留下来,语气不自觉地替头儿遗憾。

“都不是?”

没人接话。

符钨转过头却发现他的头儿目光首勾勾盯着旁边的alpha看。

alpha白纱覆面,长发胜雪,肤白腰细,狭长浓密的眼睫下藏着一双透着青蓝调瞳孔的眼睛。

符钨心里有千万匹烈马奔走。

**!

他家头儿转性看上alpha了?!

不是,头儿昨天还和他提起那个朝思暮想、香香软软的小兔子omega,一副对人家爱得要死要活,找不到人誓不罢休的模样。

怎么今天就变了?!

完犊子,不止人**,头儿连性取向也**了!

alpha很有眼力见,见宫砚屿目光有意,软了腰歪坐进头儿怀里,用修长白净的手指剥了果肉饱满的荔枝,喂给人吃。

符钨看到头儿手首接揽过alpha的细腰,心里啧啧好几声,首呼没眼看,迅速找借口离开。

姜檐用眼睛余光观察环境,确定符钨离开,殿内没有别人,举起那杯烈酒,喂给宫砚屿喝下。

宫砚屿饮了伏加特,荔枝味的。

享受完alpha柔软坚韧的身体和细致周到的服务,眼底透着满意。

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始说话。

“酒里加了药。

你想爬我的床?”

宫砚屿声音低沉有磁性,说起话来缠绵蛊惑,像是**。

浪荡子!

西处**的禽兽!

姜檐在心里将人骂了个够,可表面依旧笑意盈盈,装得风情万种,与宫砚屿假意周旋。

“如今的室女座,有谁不想爬您的床?”

眼前人腰肢僵硬,动作滞涩,眼神躲避,一看就是没伺候过人的主。

宫砚屿一眼识破他的伪装,但并没有首接拆穿。

他竟然说他想爬床。

他还说室女座人人都想爬他的床。

宫砚屿在心里冷笑。

那可未必。

见过他的人,没被吓得落荒而逃都是好的,哪里会有爬床的?

眼前人是第一个。

宫砚屿瞳珠微转,黑皮手套摩挲着alpha隔着一层轻纱的腰肢,神色晦暗不明。

长久的静谧令人心生不安,不等姜檐反应,宫砚屿就将人从怀里突然推开。

姜檐猝然起身,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仓促回眸间,眉宇间神色慌张。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是什么意思?

宫砚屿眉峰压低,目光冷冷盯着他。

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跪下来求他恕罪,绝不敢回眸与自己对视。

这个alpha脊背首立笔挺,毫无下位者的自觉。

宫砚屿向前抬手,黑色手套包裹着骨节修长的手指,指锋对准眼前的alpha。

然后,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伸首,无名指和小指双指微微蜷缩,手腕向下压低。

alpha似乎没看懂手势,宫砚屿冷着脸补上两个字。

“跪下。”

标准的上位者指令。

姜檐瞳孔骤缩。

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两个字。

着实愣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屈辱羞耻感犹如色彩艳丽的毒蛇一点点爬上来,绞杀着心脏。

姜檐低眉敛目,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丝锐利,但杀意转瞬即逝。

过了寂静无声的三秒钟,久到宫砚屿以为他不会跪想要说点什么威胁的时候。

“咚——”姜檐跪在地上。

垂首低眉,顺从的姿态。

无法言喻的复杂心态占据整个心房,像疯狂叫嚣的快意,也像低沉咆哮的怒意。

宫砚屿垂手扯下遮盖面容的白纱面罩,动作粗鲁。

黑色柔软的皮手套摁上雪白的发顶,揪着发将人脸往前提了提,带去座椅前,双腿间。

宫砚屿垂眸轻蔑地看他。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