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军官怀里揣,娇妻一碰就孕

来源:fanqie 作者:菡菡酱 时间:2026-03-07 06:13 阅读:36
林晓晚陆建城禁欲军官怀里揣,娇妻一碰就孕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晓晚陆建城完整版阅读
林晓晚躺在床上,侧耳倾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压水杆“吱呀”作响,接着是水泼在身上的声音,陆建城压抑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在用井水的冰冷压制着身体里横冲首撞的热气。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忍不住地抖动。

这个男人,真是纯情得有些可爱。

前世她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放着这么个宝贝不要,偏要去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院子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好一阵,堂屋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林晓晚能想象出陆建城蹑手蹑脚的样子,生怕吵醒了她。

他大概以为她睡着了。

林晓晚翻了个身,面对着房门的方向,继续装睡。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从木质沙发上传来的轻微翻动声。

那张沙发是陆建城自己打的,又短又窄,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躺在上面,想必是伸不开手脚,难受得很。

林晓晚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上一世,她闹了一晚上,陆建城就在院子里坐了一晚上。

这一世,她得想个办法,名正言顺地把他弄到床上来。

毕竟,他们是合法夫妻。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虫鸣声都稀疏下来。

林晓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

“啊——!”

一声短促又带着恐惧的尖叫,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几乎是在她声音落下的瞬间,堂屋里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哐当!”

卧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陆建城冲了进来,他上身没穿衣服,只穿了条军绿色的长裤,头发和肩膀都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才冲冷水时弄湿的还没干透。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分明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没入裤腰。

“怎么了?!”

他几步冲到床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和关切。

林晓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我……我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小鹿。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一瞬间,陆建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那惊人的触感让他刚刚才被冷水浇下去的火气,瞬间又有了燎原之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别怕,是做梦。”

他想把胳膊抽出来,但又怕动作太大吓到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被她抱住的姿势,声音干涩地安慰。

“我梦到……梦到我掉进水里了,好冷,怎么都爬不上来……”林晓晚一边说着,一边抱得更紧了,脸颊也贴在了他的小臂上。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吐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皮肤,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只是梦,现在没事了。”

陆建城的声音更哑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

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可当他低下头,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那双盛满惊惧的杏眼时,心里的那点怀疑又被打消了。

她看起来是真的吓坏了。

是他不好,新婚夜把她一个人丢在屋子里。

她年纪还小,一个人睡在陌生的环境里,会做噩梦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陆建城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被愧疚压了下去。

“好了,别怕了,我在这儿。”

他笨拙地抬起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一下一下地拍在背上,奇异地安抚了林晓晚心里的不安。

“你……你别走,我害怕。”

林晓晚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依赖。

陆建城看着她这副样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不走,我就在堂屋。”

他承诺道。

“不行!”

林晓晚立刻反驳,抱着他胳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堂屋离得太远了,我害怕……你就睡在这儿,行不行?”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祈求的意味。

睡在这儿?

陆建城的大脑“嗡”的一声。

这屋里就一张床。

睡在这儿,不就是睡在一起?

他看着林晓晚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看着她因为害怕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跳得如同擂鼓。

“建城,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害怕。”

林晓晚看他犹豫,又加了一剂猛药,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

陆建城彻底没辙了。

他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被自己媳妇几句软话拿捏得死死的。

“……行。”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得到他的允许,林晓晚立刻松开了抱着他胳膊的手,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动作,活像一只邀请主人**的小猫。

陆建城看着那片空出来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身,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他转身想去堂屋把自己的上衣拿过来,刚走一步,就被拉住了衣角。

“别走。”

林晓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陆建城只好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几秒,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在林晓晚身侧躺了下来。

他尽量靠着床边,和她之间隔着能躺下一个人的距离,身体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床板因为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寂静,但气氛却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林晓晚能清楚地听到身边男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像个大火炉。

她悄悄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陆建城立刻察觉到了,身体绷得更紧了,甚至往床沿边又挪了挪,半个身子都快悬空了。

“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林晓晚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我……我怕热气熏到你。”

陆建城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我不怕热,我怕冷。”

林晓晚说着,又往他那边凑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胳膊碰到了他的胳膊。

陆建城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却忘了自己身在床沿。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高大的身躯首挺挺地从床上摔了下去,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建城!”

林晓晚吓了一跳,赶紧探身去看。

陆建城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地**自己的后背,表情痛苦又尴尬。

“你没事吧?”

林晓晚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没事。”

陆建城从地上爬起来,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摔疼的腰,重新坐回床边,却不敢再躺下了。

林晓晚看着他这副狼狈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片。

她知道不能再逗他了,过犹不及。

她坐起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建城,”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是夫妻,你知道的吧?”

陆建城的身体再次僵住。

他当然知道。

从领证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个叫林晓晚的姑娘,以后就是他陆建城的媳妇,是他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

“我知道。”

他闷闷地回答。

“那你还躲什么?”

林晓晚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坚实肌肉下那颗狂跳的心脏,“我是你媳妇,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

你这么躲着我,是……是嫌弃我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没有!”

陆建城想也不想就立刻否认,“我怎么会嫌弃你!

我……”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是紧张,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自己粗手粗脚地伤了她。

她看起来那么娇弱,像是精美的瓷器,碰一下都怕碎了。

林晓晚从他身后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那你看着我。”

她命令道。

陆建城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汪清澈的泉水,倒映着他局促不安的影子。

“建城,”她缓缓地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我们是夫妻。”

说完,她闭上眼睛,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有些干,带着一丝井水的凉意。

陆建城的大脑轰然炸开,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和**,像暴风雨般席卷而来。

他将她压在床上,军装的扣子硌得她有些疼,但林晓晚却毫不在意。

她伸出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两世的等待和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外面的夜色更浓了,屋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龙凤呈祥的喜被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谱写着属于他们的,迟到了一世的洞房花烛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