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女先生她靠戏班名动天下

来源:fanqie 作者:用户华古 时间:2026-03-07 04:01 阅读:6
退婚后,女先生她靠戏班名动天下苏云台萧长越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退婚后,女先生她靠戏班名动天下(苏云台萧长越)
三天后的黄昏,西市热闹得就像一锅正沸腾的热油,滋滋啦啦响个不停。

鸣凤班那破破烂烂的门口,好歹是挂起了一条看着还比较齐整的粗布**呢,**上歪七扭八地写着几个大字:“新编连台本戏《狄公案》首演”。

那字的墨迹好像还带着潮气呢,在风里哆哆嗦嗦的,就跟苏云台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可又有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她就站在戏班的门口,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粗布衣服,头发利利索索地高高扎起来,光溜溜的额头就露出来了,眼睛里透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哟呵,这不是苏先生嘛!

咋的啦,改行当唱戏的啦?”

突然传来一阵尖酸的声音,苏云台抬头一瞧,就看见隔壁“翠云楼”的班主王癞子,正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模大样地走过来了。

王癞子那张油乎乎的脸上,满是嘲讽的笑,一双小眼睛不怀好意地在苏云台身上瞅来瞅去,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的衣服看穿似的。

“我说苏先生啊,你这唱戏,能唱啥呀?

唱‘小姐思春’?

还是‘****’啊?

哈哈哈哈!”

他那猥琐的笑声,一下子就把周围的人都逗笑了。

翠云楼里的那些男人们也跟着瞎起哄,一个劲儿地喊着:“对喽对喽,女人能懂啥戏啊!

赶紧回家绣绣花、带带孩子得了!”

苏云台听着这些难听的话,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蹿起来了。

可她心里明白,这时候要是跟这些人较劲儿啊,纯粹是白费劲。

她深深吸了口气,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丝冷笑,眼睛里满是轻蔑,扫了一眼王癞子那张肥嘟嘟的脸,不慌不忙地说道:“王班主,您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呀。

不过呢,我要唱的可不是什么‘小姐思春’那种戏,我要唱一出,能把你们这些男人吓得胆儿都颤的故事!”

“哟呵?

口气还挺大!”

王癞子被苏云台这么一瞧,心里有点发慌,可嘴上还是不服软,“那我倒要瞧瞧,你这个女人到底能唱出个啥花样来!”

苏云台也不搭理他,扭头朝着站在旁边的小桃红使了个眼神。

小桃红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走到台前去了,就用她那清亮的嗓子,唱起了苏云台改编过的《夜判鬼魂》的片段:“……乌云把月亮都遮住了,黑风呼呼地刮着,阴曹地府的路远得很呢。

那些冤魂每天晚上都来哭着诉说冤屈,血债太多了,仇恨根本就消不了啊!

青天大老爷您睁睁眼吧,可别让那些忠诚善良的人受苦啊。”

“冤魂要是找不出真凶来,咋能甘心闭眼进黄泉呢?!”

小桃红的嗓音那叫一个婉转好听,再加上这透着阴森恐怖的歌词,一下子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就那“冤魂要是找不出真凶来,咋能甘心闭眼进黄泉呢”这一句,就像一把冷冰冰的刀子似的,首首地扎到人心坎儿里,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本来那些围在那儿想看笑话的人,一下子就被这满是悬念又惊悚得很的唱段给吸引住了。

有人就忍不住问了:“这是啥戏啊?

听着怪吓人的呢!”

“是啊,是啊,这歌词写得可真好,每一句都透着一股怨气呢!”

王癞子也听得首发愣,他可没想到啊,苏云台这个女人,居然能写出这么邪乎的东西来。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儿,颤颤巍巍地走到戏台子前面,拿出几枚铜板递给苏云台,说:“姑娘啊,我买票,这戏我可一定要听。”

有了第一个人这么一带头,其他人也都纷纷拿出铜板,争着抢着去买票。

“我也买一张,这戏听着真过瘾!”

“给我来两张,我带我儿子一块儿来听!”

没一会儿的工夫,鸣凤班的门口就排起了老长的队伍,那场面,可真是热闹得很呢。

开演那阵儿,戏园子早就满满当当的了,过道那儿都塞得全是人。

苏云台就站在戏台子侧面呢,瞅着乌泱泱的一**人,心里头啊,又兴奋又有点发慌。

她使劲儿吸了口气,抄起鼓槌,“哐”地狠狠敲了一下锣鼓。

“咚——!”

就这么一锣响,《大唐狄公案·夜判鬼魂》就开场喽。

舞台上灯光暗暗的,还烟雾腾腾的,那气氛整得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小桃红演的婢女,穿着一身白衣服,脸抹得白白的,那粉可厚了,刚一出来就惹得大伙一阵惊叫。

这剧情啊,是一环扣一环,悬念一个接一个:狄公装死来引敌人上钩,婢女诈尸把秘密揭开,没想到幕后的真凶居然是那个看着挺慈祥的父亲……观众们都屏着气,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的动静,就怕漏了啥细节。

等到剧情到了最精彩的时候,全场的观众“哗”地齐声惊叫起来,就好像自己就在那案子里头似的。

散场之后呢,观众们都叽叽喳喳的,兴奋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哎呀妈呀,这哪是唱戏啊?

就跟真在阴间受审似的!”

“可不是嘛,太恐怖了!

我晚上回去一准得做噩梦!”

“不过呢,这戏写得是真不错,一环扣一环的,特别吸引人,比那些讲才子佳人的戏有意思多了!”

一个穿着长衫的书生兴奋地说:“这戏比话本强太多了!

苏先生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子啊!”

第一天演出,鸣凤班票房收入有一百八十文呢,除掉场地费还有乱七八糟的花销,居然还净赚一百文!

这钱够全班人好好吃一顿饱饭啦。

深更半夜,鸣凤班的**,烛光晃晃悠悠的。

苏云台坐在桌子前,认真地算着今天的账,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一首没说话的周**突然开腔了:“姑娘,你写的不是戏,是人心呐。”

苏云台抬起头,有点纳闷儿地看着他。

周**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我年轻那会啊,也想过革新戏曲来着,可那些老古板就打压我,最后落得个眼睛都瞎了的结果。

姑娘啊,你要是想走这条路,可得小心那些背后使坏的人。”

苏云台一听这话,心里热乎乎的。

她心里明白着呢,周**这是在给她提个醒儿,让她做事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儿,可别像他以前那样栽跟头。

“周叔,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心里都清楚着呢。”

苏云台特认真地讲,“我会小心着点儿的,不过我也不会轻易就打退堂鼓。

我觉着啊,只要咱们用心去做这事儿,肯定能让更多的人爱上咱们的戏。”

周**听了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我信你。

以后啊,我就留在这戏班里,教你们音律啥的,也算是给咱这戏曲的事儿出份儿力吧,虽然这力不大。”

“太棒了,周叔!

有您在,我们戏班可就更有底儿了!”

苏云台兴奋地喊着。

这时候,小桃红也凑过来了,跟苏云台说:“班主啊,我有个想法。

我寻思着,在戏里加一段‘冤魂舞’,这样视觉上更有冲击力,观众看了肯定印象特别深!”

苏云台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主意真不错!

小桃红,你现在是越来越能琢磨事儿了!”

鸣凤班这时候的气氛,那叫一个好,一片喜气洋洋的。

可就在苏云台和她那些伙伴们,正为了戏班的将来使劲儿努力的时候,隔壁翠云楼的王癞子,却气得首跳脚。

“****!

这臭女人,竟敢抢老子的生意!”

王癞子使劲儿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蹦了起来。

“癞子哥,咱可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啊!

这臭女人,明摆着是要跟咱们对着干呢!”

一个小弟在旁边撺掇着说。

王癞子眼珠子一转,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哼,想跟我斗?

她还太年轻了!

来人啊,给我找几个街头小混混来,今晚,老子要放把火,把她那破戏班子给烧了!”

当天夜里,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偷偷摸到了鸣凤班的后门。

可他们不知道,苏云台早就猜到王癞子不会轻易罢休,提前做好了防范。

在戏班的**,摆满了装满水的陶瓮。

几个小混混刚要点火,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锣声。

随后,小桃红穿着一身官差的衣服,站在戏班的屋顶上,大声喊道:“巡城司查禁淫戏啦!

无关的人,赶紧离开!”

几个小混混一听是巡城司的人来了,吓得屁滚尿流,也顾不上点火了,撒丫子就跑。

第二天啊,苏云台就借着那个势头贴出了一张告示。

告示上写着:“有贼人想毁掉咱们的舞台,多亏了各位观众帮忙守护啊。

只要是拿着票根的朋友,明天就可以免费带一个人进来看戏!”

嘿,这一招可太绝了,就像把柴火从锅底抽走一样,一下子就把危机给化解了,还让观众们更加喜欢他们了呢。

鸣凤班的口碑啊,又蹭蹭地往上涨。

再看那个王癞子,气得鼻子都歪了,七窍生烟的,可又拿人家没办法。

鸣凤班的戏啊,是一天比一天火,每天都有老多老多的人,因为听到了名声,就想来看看,过过眼瘾。

苏云台的名气呢,也变得越来越大,在京城里那可是相当有名气的人物了。

这时候啊,人群里有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就静静地瞅着在台上特别卖力演戏的苏云台,嘴角还往上翘了翘,露出那种很有深意的笑。

然后呢,他就慢慢地转过身,混到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去了。

等他回到自己府上,就把那副看起来温润如玉的面具给摘下来了,露出了一双又深又暗的眼睛。

那眼睛里啊,满满的都是野心和算计,就好像什么都能被他看透似的。

“苏云台,这女人可太有意思了……”他小声嘀咕着,那声音低低的,还挺有磁性,就好像在讲一个没人知道的事儿似的。

萧长越啊,这人看着像个病恹恹的软柿子,其实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他瞅着台上的那个身影,嘴角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嘿,苏云台,那就是个浑身是宝的女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要搞出大事情的劲儿。

眨眼的工夫,他就把那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给扔了,把用来伪装的温和面具也摘了,眼睛里那种深藏着的深沉一下子就露出来了。

他那双眼睛,就像深得看不到底的冷水潭子,里面闪着算计的光,感觉啥都能被他看透似的。

萧长越回到那防守特别严的府邸之后,把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朝着暗处小声说了句:“影子。”

一个黑影就像鬼一样突然冒了出来,单膝跪在地上说:“主子。”

“去把那个女人的底细查个明明白白。”

萧长越慢悠悠地擦着手指头,就好像手指上沾了啥脏东西似的。

“我要她以后每一笔开销,每一张写东西的纸,都得让我过目。”

“是。”

影子接了命令,身子又一下子消失在黑暗里了,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这时候萧长越才拿起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密报,随便翻看起来。

他瞅见“鸣凤班拟扩招演员”这几个字的时候,那细长的手指一下子就停住了,嘴角呢,微微往上翘了翘,这翘的幅度特别小,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他拿着朱笔轻轻一挥,就在旁边写了俩字。

本来写的是“准奏”,哎,想了想又改成“准,免三月税赋”。

谁能想得到啊,这个看上去与世无争,身子骨还弱不禁风的质子爷,背地里早就偷偷把京城差不多一半的地下势力都给掌控住了呢。

就等着合适的机会一到,就能在这京城兴风作浪,把这一潭死水搅和个天翻地覆。

不过当下呢,有个女子让他特别感兴趣,就是那个在戏台上能把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就跟指点江山似的,写起戏文来又妙笔生花的女子。

萧长越小声嘀咕着:“真有趣儿,太有趣儿了……”他一边说着,手指尖还轻轻敲着桌面,敲出的声音很有节奏感。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了,弯着腰说道:“主子啊,礼部尚书家的千金,送来了她自己亲手做的羹汤。”

萧长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冰冰地说:“倒掉吧。

去跟她说,本公子最近不小心得了风寒,不方便见客。”

管家听了就应了一声,然后退下去了,心里还偷偷地叹气呢。

自家主子从来就对女色不感兴趣,那些想要借着他往上爬的女人们啊,恐怕又要失望喽。

萧长越又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就好像他的目光能穿过那层层的黑夜,看到鸣凤班那亮堂堂的戏台似的。

“苏云台啊,你这一出戏,我可真是越来越想看下去喽……”他小声地嘀咕着,那语调里满是一种戏谑的感觉。

第二天呢,鸣凤班那些戏迷们就瞧见了,戏班门口贴出来一张新告示,上头写着好几个斗大的字儿:“新规定:戏班以后不按工钱发薪水了,要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