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KPI:本宫要带薪闯江湖

来源:fanqie 作者:樱桃小新呼噜呼噜皮 时间:2026-03-07 03:51 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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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般的肌肉酸痛感让陆小满醒来时,险些以为自己又通宵赶了三个项目。

她试图翻身,“嘶”的一声,腰椎和和****的酸爽立刻教她做人。

“这具身体的废柴程度,简首是行业冥灯。”

陆小满瘫回床上,盯着承尘(天花板)复盘。

昨晚的“烤鱼团建”虽然赚了第一桶金,但也彻底暴露了她目前的处境:一个被CEO(皇帝)厌弃、被管理层(妃嫔)孤立、且毫无核心竞争力(武力值负分)的空壳名义领导。

“娘娘,早朝散了。”

翠儿端着清水进来,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按规矩,各宫娘娘这时该来给您请安了,可是……” 可是外面静悄悄的,连只麻雀都没有。

“没来最好。”

陆小满反而松了口气,艰难地撑起身子,“我现在这副走路都要扶墙的样子,真让她们来了,还以为我昨晚去御书房偷几案了。”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练武,而是“职场背调”。

盲目行动是公关大忌,她得搞清楚这家“大乾集团”的组织架构、核心矛盾以及各部门负责人的真实KPI。

“翠儿,别忙着伺候我。

去,把咱们宫里历年来的人情往来账本,还有你知道的所有关于皇上、苏家、还有那几位冒尖妃嫔的小道消息,都给我整理出来。”

陆小满眼中闪烁着HR准备整顿职场时的**,“知己知彼,才能安全离职。”

御书房的气压,比暴雨前还要低。

大乾王朝的CEO景宣帝,此刻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快活。

他面前的奏折堆成山,每一本打开都写着两个字:要钱,或者,要权。

“啪!”

一本奏折被狠狠摔在地上。

“西北大旱要赈灾,江南水患要修堤,户部尚书两手一摊说没银子!”

景盛**胀痛的太阳穴,眼中满是血丝,“这也就罢了,苏維忠那个老匹夫,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上书,让朕广纳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他这是嫌朕死得不够快吗!”

苏維忠,当朝大将军,也是皇后苏曼的亲爹。

当年景盛能**,苏家出了大力。

但也正因如此,苏家成了景盛心头最大的刺。

他厌恶苏曼,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看到她,就看到了苏家那张时刻想控制他的巨网。

太监总管李德全端着降火茶,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那边呢?”

景盛突然发问,语气森冷,“闹腾完了?

是准备绝食,还是准备回娘家告状?”

他太了解以前的苏曼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搬出苏家施压,这套流程他闭着眼都能背下来。

李德全表情古怪,支支吾吾道:“回陛下,娘娘她……没哭也没闹。

听说昨晚卖完烤鱼后,娘娘在院子里数了半宿的银子,今早……今早似乎因为数钱太累,还没起呢。”

景盛愣住了。

准备好的满腔怒火,像是突然打在了棉花上。

那个满脑子只有“皇上爱不爱我”的恋爱脑苏曼,竟然为了几两碎银子,不闹了?

“数钱?”

景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是……奴才还听说,娘娘跟买鱼的嫔妃们说,这叫‘有偿情感转移支付’。”

景盛沉默了许久,紧绷的肩膀竟然莫名松懈了几分。

如果苏曼只是变得贪财,那反而好办了。

贪财的女人虽然市侩,但总比一个背后站着庞大家族、时刻盯着他一举一动的“贤后”要让人放心得多。

“只要她不联合苏家在前朝给朕添乱……”景宣帝疲惫地挥了挥手,“随她折腾去吧。

告诉内务府,只要不出格,别去坤宁宫找晦气。”

御花园的碧波亭西面环水,轻纱幔帐随风微动。

这里本是赏荷纳凉的好去处,此刻却因为坐着几位各有心思的主子,气氛显得有些凝滞。

虽无皇后压阵,但今日能坐在这里的,皆非等闲之辈。

在这红墙深院中,哪有什么真正的情同姐妹,不过是依附皇权、各谋前程罢了。

坐在主位上的,是如今正得盛宠的瑶贵妃。

她出身皇商苏家,非是那种只会以色侍人的媚骨,眉宇间自带一股精明干练之气。

此刻,她面前的石桌上并非摆着茶点果品,而是一摞厚厚的内务府账册。

她手中捏着一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目光却死死盯着账本上的数字,眉头紧锁,显得颇为烦躁。

“荒唐!

简首是荒唐!”

瑶贵妃终是忍不住,将团扇重重拍在桌上,“十两银子一条鱼,皇后娘娘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

周围的嫔妃们吓了一跳,皆不敢接话。

瑶贵妃胸口起伏,咬牙切齿道:“本宫为了替皇上分忧,日夜操劳,好不容易才将这宫中各项用度削减了几分。

皇后娘娘倒好,竟带头如此挥霍,公然在宫中做起买卖来!

此事若传到皇上耳中,龙颜大怒,岂不是要怪本宫治家不严,协理无方?”

在她眼里,苏曼早己不是什么需要争风吃醋的情敌,而是一个只会给内务府添乱、随时可能影响她手中管家权柄的麻烦。

她如今只想替皇上守好这份家业,任何在宫中兴风作浪之人,皆是她的眼中钉。

在亭子最角落,避开了众人视线的地方,独自坐着一位气质清冷、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女子。

她是容妃,出自翰林院掌院学士府,书香门第熏陶出来的清流。

她对那些家长里短、**夺利的机锋毫无兴趣,手中永远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容姐姐,你也买了皇后娘**鱼?”

一位新晋的常在为了打破尴尬,试图拉拢她一起议论,“十两银子便买了那么一小块,当真是……” 那常在话未说完容妃微微抬眼,眸光清冷如古井无波,声音亦是清清淡淡:“当真如何?”

常在被她看得一噎,讪讪道:“当真有些……不值当。”

容妃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值与不值,全凭心境。

皇后娘娘昨夜言道,那烤鱼辅以特制香料,有宁心静气、安神定志之效。

我尝过之后,昨夜确是少梦安眠。

若能以十两银子换得一夜好眠,解了心中郁结,倒也算不得亏。”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谁也没想到,素来清高、不屑与众人为伍的容妃,竟会替那位声名狼藉的皇后说话。

这番言论过于通透,反倒让那些只想看笑话的人不知该如何接茬了。

就在众妃对皇后的新行为模式感到困惑时,一个略显怪异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

陆小满在翠儿的搀扶下,像个刚做完复健的老**,一步三晃地挪了过来。

她今天没穿那些累赘的凤袍,而是一身轻便的常服,脸上也没了往日那种苦大仇深的幽怨。

“都在呢?”

陆小满扶着亭柱站定,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社交微笑”,目光快速扫过在场所有人,将她们的脸与翠儿提供的资料一一对应。

众妃嫔愣了一下,稀稀拉拉地起身行礼,气氛尴尬且微妙。

陆小满也不在意,她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瑶贵妃身上。

“瑶贵妃在算账?”

陆小满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算盘,“看你眉头紧锁,是不是现金流……哦不,是不是内务府的银子周转不灵了?”

瑶贵妃警惕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个昔日的死对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皇后娘娘这是要来查账?”

“查什么账,我哪有那闲工夫。”

陆小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靠着,缓解腰部的压力,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就是想告诉你,昨晚卖鱼的钱,我己经让翠儿单独列了个账本。

那是本宫的‘私人营业所得’,不走公账,你不用担心我会从你的预算里抠银子。”

瑶贵妃愣住了。

她预想过苏曼会来找茬、会来**,唯独没想过她会来划清界限,而且还带着一种诡异的“体贴”?

陆小满又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容妃,目光在她手里的书名上停留了一瞬——《墨经》。

“容妹妹喜欢研究机关术?”

陆小满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兴趣,“巧了,我那坤宁宫的大门轴承有点老化,推拉起来吱嘎乱响,特别影响用户体验。

改日妹妹若有空,能否帮我瞧瞧?”

容妃终于抬起头,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诧异。

以前的苏曼,只会嘲笑她看的是“奇技淫巧”。

“皇后娘娘……”容妃微微蹙眉,似乎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行了,不打扰各位开早会了。”

陆小满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不能再强撑场面,“本宫就是路过跟诸位打个招呼。

往后大家在工作(宫斗)中有什么困难,可以来坤宁宫找我沟通。

当然,如果是涉及金钱往来的业务,记得提前预约。”

说完,她留下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背影,扶着翠儿慢吞吞地挪走了。

亭子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瑶贵妃才喃喃自语:“她是不是……真的撞坏脑子了?”

容妃合上手中的书,看着陆小满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未必。

或许,她只是换了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