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糙汉猎户,枪挑野猪王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化作了一座无边无际的白色牢笼,能见度不足十米。风声尖锐如哨,刮在脸上像是无数根冰针在扎,疼得人骨头发麻。,在靠山屯任何一个老猎户看来,都跟光着膀子往**殿里闯没什么两样。积雪深可及膝,彻底掩盖了山林原本的样貌,任何一个熟悉的土坡都可能变成致命的陷阱,稍不留神就会踩进深坑或是滑下被冰雪覆盖的断崖。更别提那些饿疯了眼的猛兽,在暴风雪的刺激下,会变得比平时疯狂十倍。,稳得像一头在自已领地巡视的孤狼。,而是带着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奇特韵律,脚尖先虚虚探下,感受雪层的厚度与硬度,脚掌再悄然落下,将体重均匀地分散开来,避免陷进松软的深雪坑里。这是前世在西伯利亚雪原上执行任务时,用无数次冻伤换来的特种兵雪地行军步法。“这身体,最多还能撑半小时。”,心里冰冷地计算着。肺部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辣的刺痛。没有足够的脂肪御寒,肌肉力量也在急速衰退。如果半小时内打不到能补充高热量的猎物,他很可能就会无声无息地冻死在这片他曾经视若后花园的林子里。,他的脚步猛地停住,像一尊瞬间凝固的雕像。,一片被积雪压弯的枯草丛中,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隆起。在普通人眼中,那不过是一块被雪覆盖的石头。但在陆悍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鹰眼”视觉下,那团“石头”正随着呼吸,有着极其微弱的、规律性的起伏。
是一只野兔。而且是一只为了过冬囤积了满身脂肪的肥硕大灰兔,正自以为安全地缩在窝里躲避风雪。
陆悍没有立刻举枪。仅剩的两发****,是留给“大家伙”的。杀鸡焉用牛刀?
他从腰间解下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细铁丝——那是他出门前从院子破篱笆上拆下来的,冰冷的铁丝冻得他手指发僵。但他毫不在意,手指灵活地翻飞,搓捻之间,一个结构精巧、足以在瞬间锁死的活扣套索就已成型。
他没有直接扑过去惊动猎物,而是顶着风,从下风口悄无声-息地绕行,每一步都落在雪壳最坚硬的地方,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十米。五米。三米。
那只野兔似乎察觉到了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一对长耳朵猛地竖了起来,肌肉紧绷的后腿微微下沉,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弹射起步。
就在这一瞬间!陆悍动了。
但他不是扑向兔子,而是腰间那把生锈的柴刀猛地脱手飞出!
“嗖——!”
柴刀在灰白色的风雪中划过一道森然的黑线,带着破空的厉啸,并没有砍中兔子,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剁在了兔子预判逃跑路线前方的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树干上。
“咚!”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受惊的野兔彻底乱了方寸,慌不择路之下,本能地向着声响传来的反方向,也就是它认为最安全的方向猛窜。
而那个方向,正是陆悍早已用死亡逻辑预判好的——绝路!
陆悍高大的身躯如同猎豹般无声扑出,甚至不需要眼睛去看,右手凭借着肌肉记忆,精准无比地在雪地里一捞、一紧!
“吱——!”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划破风雪。那只肥硕的野兔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颈,四条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着。
“第一顿饭有了。”
陆悍面无表情,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他干脆利落地拧断了兔子的脖子。温热的兔尸和鲜血,是这片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暖意。他随手将这至少四五斤重的猎物挂在腰间。
这点肉,不够。远远不够。
家里那两个瘦得像小猫一样的小崽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苏婉更是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这点肉,也就够他们娘仨打个牙祭。他需要更多,更硬的货!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如同毒蛇般瞬间爬上了他的脊背,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紧缩!这是前世在尸山血海中磨练出的第六感,是无数次将他从死神镰刀下拖回来的野兽直觉——被锁定了!
陆悍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猛地向右侧一个战术翻滚,整个人瞬间没入厚厚的雪窝里。
“嗷呜——!”
一道迅捷如电的灰色残影,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扑了过去!那腥臭的狼吻开合时发出的“咔哒”脆响,就在他耳边炸开,甚至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口臭!
是一头狼!
而且是一头饿得皮包骨头、肋骨尽显,双眼却冒着幽幽绿光的独狼!这种被狼群驱逐的孤狼,为了活下去,比狼群更狡猾,更凶残,更不择手段!
一击不中,独狼矫健地落地转身,四只爪子深深刨进雪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沉咆哮,一双阴狠的眼睛死死盯着雪窝里的陆悍。它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虚弱的两脚兽,竟然能躲开它的**一击。
陆悍从雪地里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他没有拔刀,而是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背上那把老掉牙的**。
独狼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个黑洞洞铁管子的威胁,不再贸然进攻,而是压低身体,绕着陆悍缓缓转圈,像一个耐心的死神,试图寻找他防守的破绽。
“在这个距离,你的速度,快不过我的枪。”陆悍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却透着一股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
他的呼吸变得极度平缓,心跳仿佛都慢了下来,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被强行压制。周围的风雪声、树枝的断裂声、甚至自已的心跳声,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绕行的灰色身影,以及它每一次呼吸时喷出的白雾。
独狼终于按捺不住腹中烈火般的饥饿,后腿猛地发力,积雪炸开,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灰色的箭矢,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张开的血盆大口中,森白的獠牙直奔陆悍最脆弱的喉咙!
陆悍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宛如雪中的岩石。
直到狼吻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两米,那股浓烈的腥风已经吹乱他额前乱发的时候。
抬枪。抵肩。瞄准。扣动扳机。
这一系列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流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完全是刻在灵魂里的本能。
“砰!”
巨大的枪声如同平地惊雷,在沉寂的山谷中轰然炸响,震落了周围树梢上厚厚的积雪。
独狼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随后无力地重重摔落在雪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它的眉心正中,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红白之物混合着滚烫的鲜血,将洁白的雪地染得触目惊心。
一枪爆头。
即使是这把膛线都快磨平了的老**,在他陆悍手里,也变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稍微瘦了点,但皮毛还算完整。”陆悍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死透的狼尸。这头狼虽然瘦,但骨架大,好歹也有四五十斤重,剥了皮能卖不少钱,肉足够家里吃上好几天了。
他熟练地用枯草搓成结实的绳子,将狼尸和兔子捆在一起,沉甸甸地拖在身后。
此时,他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肾上腺素退去后,巨大的疲惫感和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手脚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但他的眼神,却比来时更加明亮,更加锐利。
这是第一桶金。这是他陆悍在这个**的时代,为妻儿打下的第一片江山!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风雪渐渐小了一些,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快到村口的时候,陆悍遇到了几个扛着**、缩着脖子的身影。是隔壁村的几个猎户,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叫刘二狗。他们也是趁着雪停想进山碰碰运气,结果在山里转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捞到,一个个冻得跟孙子似的。
“哟,这不是靠山屯的酒鬼,陆老二吗?”刘二狗眼尖,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弱月光,一眼就看见了陆悍身后拖着的那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
待走近看清那是一头死狼和一只肥兔子时,几个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呼吸都粗重起来。
贪婪,是**裸、不加掩饰的贪婪。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可是几十斤肉啊!那张完整的狼皮,更是能换回城里人用的的确良布料!
“陆老二,行啊你,走了什么**运?”刘二狗带着几个人围了上来,不怀好意地挡住了陆悍的去路,唾沫横飞地说道:“这狼是捡的吧?我看它身上也没啥伤,八成是冻死的,让你小子给捡了便宜!”
陆悍停下脚步,抬起头,被风雪吹得有些发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滚。”
只有一个字,却像一块冰坨子砸在众人心口。
刘二狗脸色一僵,随即狞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嘿,你个废物还横起来了?怎么跟哥几个说话呢?我告诉你,这山里的东西,那是见者有份!这样吧,狼留下,那只兔子你带走,哥几个也不为难你这个酒鬼!”
说着,他那只肮脏的手就肆无忌惮地伸向地上的狼尸。在他和所有人眼里,陆悍就是个打老婆的窝囊废,以前被他们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今天还能翻了天不成?
然而,就在刘二狗的手指即将碰到狼毛的一瞬间。
陆悍动了。
他没有用枪,也没有拔刀。他只是抬起了那条灌铅般沉重的腿,用尽身体最后一丝爆发力,一脚踹了出去。
简单,直接,暴力到极致。
这一脚,携着他两世的怒火和煞气,结结实实地踹在刘二狗肥硕的小腹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两百斤的壮汉竟然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雪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脸涨成了猪肝色,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捂着肚子发出“荷荷”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剩下的几个猎户全都傻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这……这**还是那个见了他们都要绕道走的陆老二吗?这一脚的力道,怕是能活活踹死一头牛!
陆悍缓缓收回脚,目光森寒如刀,逐一扫过剩下的几个人。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还有谁想要?”
他淡淡地问道,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骨髓里。
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看陆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没……没了……不敢了……”
“滚!”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几个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架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刘二狗,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陆悍冷哼一声,重新拉起绳子。他没有时间跟这些垃圾浪费。
家里,老婆孩子还在等着他。
……
陆家破院。
苏樱抱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缩在炕角,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唯一的热气。但那个男人,还没有回来。
“妈妈,爸爸……是不是被狼吃了?”大宝怯生生地依偎在她怀里,小声问道。
苏樱的心猛地一紧,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她强忍着喉咙的哽咽,摸了摸孩子的头:“别瞎说……”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面一脚踹开!破旧的木板四分五裂!
风雪夹杂着刺骨的寒气,疯狂地倒灌进院子。
苏樱惊恐地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