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中盛开的索玛花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万万 时间:2026-03-05 14:25 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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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到大山里遭受折磨十年,京圈太子爷却执意要娶我。
我不认字且一身病痛,傅明宴亲手教我写字,花天价为我祛疤,
整个京圈都称赞他有情有义。
可我却在他书房的监控里听到,他跟狐朋狗友笑称。
“一双被村汉穿烂的**,养着当菩萨拜,我爸才能把公司交权给我。”
后来,我咬牙拖着病体签下退婚书,离开京城去偏远地区支教。
那个视我为垫脚石的傅明宴,跪在破落的教室门外,疯了一样求我多看他一眼。

我穿着不合身的裙子,局促地站在舞台中央。
裙摆下满是冻疮疤痕的脚,踩在地砖上。
快门声不断,无数双眼睛盯着我。
“佳佳,别怕。”
傅明宴一身西装,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在我面前。
他双手捧着一双水晶鞋。
他仰起头,脸上满是深情。
“这十年来,你受苦了,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你再赤脚走一步路。”
他的手掌托起我粗糙的脚踝,替我穿上鞋子。
台下响起掌声和抽泣声。
“傅少真是太深情了,未婚妻被**十年,他居然还不离不弃。”
“是啊,换做别家早就退婚了,也就傅少有情有义,还要娶她进门。”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水晶鞋小了一码,鞋跟挤压着我脚后跟的伤口。
每动一下都疼,我不敢缩脚,僵硬地扯出一个笑,配合他演戏。
回到**休息室,门关上。
傅明宴脸上的深情退去,摘下碰过我脚的白手套,丢进废纸篓。
他抽出消毒湿巾,用力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指关节泛白。
“明宴,我.....”
我开口,声音沙哑。
见他擦得太用力,我下意识想递给他一瓶护手霜。
“别碰我!”
傅明宴挥手,护手霜被打翻在地,滚出老远。
他眼神冷漠:“许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外面演演就算了,私底下离我远点。”
“你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土腥味,让我作呕。”
我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
那股土腥味,是我在大山里被关在**旁整整十年的味道。
是为了活下去,苟延残喘留下的印记。
傅明宴调整了一下领带,用施舍的语气说。
“刚才的表现还算凑合。”
“记住,你是傅家未来的少奶奶,别总是一副唯唯诺诺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这时,门外传来助理的敲门声:“傅总,媒体采访准备好了。”
傅明宴换上温润的表情。
他走过来,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
“走吧,佳佳,大家都很关心你的伤势。”
在镜头前,他主动挽起我的袖子,将我手臂上烟头烫痕展示给所有人看。
“佳佳在大山里受了很多苦,这些伤疤是她的勋章,也是我的罪过。”
“我会用余生来弥补她。”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媒体不断抓拍。
我任由他摆布,用我的伤口,成就他的美名。
回到傅家别墅,已经是深夜。
傅明宴没有休息,把我叫进了书房。
书桌上铺着宣纸,他站在身后,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
“这是你的名字,许、佳。”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你看,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他轻笑一声。
“在大山里待久了,脑子是不是也退化了?”
我低着头,手里的毛笔歪歪扭扭,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对不起.....我笨。”
我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道。
傅明宴松开了手。
“行了,自己练吧,练不完一百遍不许睡觉。”
其实,我不笨,也不瞎。
被**前,我是市重点中学的尖子生。
那十年里,我虽然没书读,但我从未停止过在心里默背那些课文,从未忘记过怎么写字。
深夜十一点,傅明宴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书房。
看着桌上那碗凉透的安神汤,那是佣人刚才送上来的,说是傅老爷子特意吩咐的。
我想了想,还是端起汤碗下了楼。
刚走到会客室门外,我就听到了谈笑声。
会客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烟雾缭绕。
“明宴,你真打算娶那个哑巴?”
一个男声响起。
“我刚才看直播了,那女的长得虽然还行,但那一身伤疤,看着都倒胃口。”
“而且听说她在山里.....早就被那些村汉玩烂了吧?”
汤汁溅在手背上,一阵灼痛。
我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紧接着,我听到了傅明宴的声音。
那个在人前对我深情款款、发誓要守护我一生的男人,此刻正漫不经心地弹着烟灰。
2
语气凉薄,“玩烂了又怎么样?”
他轻笑一声。
“老爷子**,觉得这女人命硬,能挡灾。”
“而且,只有娶了这么个一无是处的菩萨供在家里,老爷子才觉得我重情重义。”
“他才会放心把集团的公章交给我。”
“啧啧,还得是你啊傅少。”
那个朋友竖起大拇指。
“不过你也真忍得住,对着那么个文盲村妇,晚上能下得去嘴?”
“下嘴?”傅明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也配?”
“一双被村汉穿烂的**,养在家里当个摆设罢了。”
“等拿到印章,掌了权.....”
傅明宴的声音阴冷。
“我就把这哑巴送回山里去,她不是喜欢那大山吗?那就让她在那里面自生自灭,烂在泥里。”
原来所谓的救赎,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跳进另一个深渊。
他嫌我脏,嫌我蠢,嫌我是**。
他救我,只为踩着我上位,再把我推回原地。
我的手颤抖得厉害,托盘上的汤碗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谁在外面?”傅明宴警觉的声音瞬间响起。
我掐了一把大腿,逼出眼泪,故意脚下一滑。
汤碗摔碎在地上,瓷片四溅,浓郁的药味弥漫开来。
门被拉开,傅明宴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也探出头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跌坐在地上,手被碎瓷片划破了,鲜血直流。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汤.....洒了.....明宴哥.....喝汤.....”
我努力装出被吓坏的傻样子。
傅明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目光扫过我的脸。
他在判断,判断我到底听到了多少,听懂了多少。
几秒钟的寂静,格外漫长。
“傻子就是傻子,端个汤都能摔。”
里面的朋友嗤笑一声,“明宴,看来她是真听不懂咱们说什么。”
傅明宴眼底的杀意慢慢褪去,但怀疑并未完全消散。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佳佳,刚才.....你听到什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寒意。
我瑟缩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用那种带着浓重口音的笨拙语调说:
“听到.....笑.....明宴哥开心.....我也开心.....”
傅明宴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他嫌恶地松开了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行了,滚回去睡觉,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下楼。”
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顾不上手上的血,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跑。
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伤疤、狼狈不堪的自己。
在大山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哭是没有用的,只会招来更狠的**。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道被瓷片割开的血口子,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傅明宴,你想踩着我上位,想把我送回地狱?
既然你嫌我是**,那我就让你看看,这双**,是怎么一步步踩碎你的脊梁。
我擦干眼泪,从枕头芯里摸出一支藏好的录音笔。
3
第二天傅明宴带我来公司。
傅氏集团总部大厦折射着光泽,我跟在傅明宴身后。
我缩着肩膀,走路时微微内八。
周围投来的目光扎在我的脊梁骨上。
“这就是那个被**回来的许家大小姐?”
“啧,看这走路姿势,哪还有半点名门闺秀的样子,一股子山野村妇的味道。”
“傅总也太可怜了,竟然要娶这样一个女人。”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傅明宴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走得更快了些。
他拉开了和我的距离,总裁办的门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满是自信,宋婉,傅明宴的白月光。
“明宴,你来了。”
她笑得温婉,自然而然地接过傅明宴的外套。
随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闪过一丝轻蔑,“这位就是许小姐吧?”
傅明宴坐到办公椅上,语气冷淡:“嗯,带她来熟悉一下环境。”
宋婉走到我面前:“许小姐,我不得不说,你今天的装扮在公司环境下真是独特。”
我愣在原地,露出茫然表情,手足无措地绞着裙角。
傅明宴头也不抬地翻阅着文件,“给她找点事做,别让她在这儿碍眼。”
宋婉轻笑一声。
她转过头,用施舍的语气说:“许小姐,既然听不懂,那就帮大家煮几杯咖啡吧。”
“明宴喜欢拿铁,不加糖,你应该能记住吧?”
我顺从地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声:“记.....记住了。”
咖啡间里,宋婉借口教我使用昂贵的进口咖啡机。
却在四下无人时,故意将蒸汽管口对准我的手背。
灼热的痛感瞬间袭来,我下意识缩手。
整杯滚烫的咖啡泼洒在地,也溅湿了宋婉的高跟鞋。
“许佳!你在干什么?”
傅明宴听到动静冲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通红的手背,而是宋婉脚上的咖啡渍。
他推开我,力道大得让我直接撞在了坚硬的柜角上。
“明宴,不怪她,是我不好,我不该奢望她能学会这么复杂的东西。”
宋婉眼眶微红,故作委屈。
“她这种在大山里待久了的人,手脚笨得跟牲口没区别。”
傅明宴厌恶地瞪了我一眼,“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低着头,任由手背迅速起红疹、冒水泡,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下午,傅明宴的助理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许小姐,傅总让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满是营销号文章。
《被拐十年的豪门千金:是救赎还是耻辱?》
《深情傅少苦等十年,归来未婚妻已成“**”》
评论区满是污言秽语。
“这种女人怎么还有脸回来?我要是她,早就死在山里了。”
“被村汉玩了十年,身上肯定全是病吧?心疼傅少。”
“文盲配不上傅少这**赶紧滚出京圈吧!”
傅明宴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他看着我颤抖的手,语气平静:
“佳佳,**对傅氏的股价影响很大。”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证明你对我的爱,今晚我们要开一场直播。”
“直.....直播?”我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对,在直播里,你要亲口告诉大家,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你要展示你这些年受的苦,让他们知道,我救你回来是多么伟大的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