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运亨通,从救下书记千金开始
“你在搞什么名堂!”
“连个地都拖不好,你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赶紧跪着把地上的脏水全部弄干净,否则今晚你别想上桌吃饭!”
一声声愤怒的训斥传进耳朵。
陆川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宛若刚刚溺水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他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瞳孔瞬间紧缩。
陆川尽管诧异,但迅速弄清了眼下的状况。
他重生了。
当年他只是一个穷小子,却爱上了院里公认的女神,也就是如今的妻子陈静宜。
读书的几年里,他凌晨三点爬起来给陈静宜买隔壁区的早点,打三份暑假工给陈静宜买生日礼物,对陈静宜言听计从,几乎把舔狗两个字做到了极致。
毕业那年为了娶到陈静宜,陆川甚至答应放弃选调生的资格,到陈家做了上门女婿。
抱得美人归的他以为自己的幸福就要到了,可接下来几年的生活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婚后几年,陈家人几乎将陆川当成了一条使唤的狗,百般侮辱,非打即骂,妻子陈静宜也背着他跟单位领导**,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得发亮的**,最后连陆川最宠爱、视为一切的女儿竟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个消息是压死陆川的最后一根稻草,自那以后陆川生了一场大病,最后郁郁而终。
临死前,陆川曾无数次幻想,如果当年自己选择了选调生是不是就不会走到如此凄惨的一步。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天爷居然会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想到这,陆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尽是怒火。
上一世,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你们陈家人欺辱至死,这一世,他要将丢掉的尊严加倍地夺回来!
陆川狠狠攥紧了手中的拖把,却突然感到一阵发虚,一摸才发现额头滚烫无比。
丈母娘王丽华翘着二郎腿正准备喝茶,却看见陆川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顿时勃然大怒,将滚烫的茶水连带茶杯直接砸在了陆川的身上。
“你耳朵聋了吗!”
“当初我怎么瞎了眼把静宜嫁给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连别人家养的一条狗都不如!”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打扫啊!顺便把全家所有的马桶和便池都清理干净!”
“行了妈,跟这种人动什么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这时陈海从厨房走出,不屑地瞥了陆川一眼。
陈海是家中长子,前两年刚刚提拔为区***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是正儿八经的实职副科。
论级别,副科或许算不上什么,但论权力,陈海能摆平的事比寻常正科级要多得多。
“收拾完了下楼把我车给洗了,不准用高压水枪,用毛巾给我一点一点地擦,要是有哪块地方没擦亮,我可饶不了你,听懂了吗?”
陈海用命令的口吻道,像极了使唤佣人。
结果下一秒,一块浸满脏水的抹布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陈海顿时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陆川。
“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下楼洗车吗?要不吃饭也让**一口一口地喂?”陆川冷声道。
听见这话,陈海瞬间恼怒。
“陆川,你***找死是吧!”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冲陆川动手。
“住手!”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的陈静宜终于开了口,她缓缓起身走到陆川面前,一条酒红色的职场连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脸上却是寒霜一般的冷漠。
“闹够了吗?”
陈静宜盯着陆川,冷冷问道。
陆川气得发笑:“你觉得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吗?你明明知道我最近为提拔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添乱!”
“我马上就要升人社局分局副局长了,可你呢,这些年你除了在家里混吃等死还做了什么,现在连这点家务都做不好,你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陈静宜毫不留情地**道。
陆川不禁轻蔑一笑。
“废物?”
“当初不是为了照顾你,照顾这个家,放弃了选调生的名额,轮得到你们一家人在这对我指指点点?”
“是我平时太尊重你们,所以你们陈家忘记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陈静宜听后,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平时无论自己怎么**陆川,陆川都是笑吟吟地听着,今天居然变了个人,让她瞬间恼羞成怒。
“陆川,你翅膀硬了是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把家里收拾干净,否则明天就离婚!”
“好,谁不离是孙子。”
陆川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场摔门而去。
走出小区,陆川扭头望了一眼大门,眼神闪烁。
这一世,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明白对一个男人而言最重要的是金钱,是权势!
他必须一步步往上爬,将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统统踩在脚下,否则又怎么对得起老天爷给的这次机会。
而且机会就摆在眼前。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五号!
这个日子陆川记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时任东海省****赵文刚的女儿赵萱然被人绑架当作人质,险些丢掉性命。
此事在当年极为轰动,甚至几年后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反黑行动,牵扯出了数位大人物下马。
最关键的是,陆川曾在电视上全程观看了此次绑架案的审讯过程,这意味着他知道罪犯的每一步,完全可以提前蹲点将赵萱然救下来。
凭借内心的正义感,陆川一定要将赵萱然救出贼窝!
陆川没有丝毫犹豫,马不停蹄地开车到了当年的案发地点。
翠屏山山脚。
根据当年官方报道,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案件,作案团伙早就盯上了赵萱然,趁着赵萱然那天独自出门爬山才动的手。
最后相关部门定性为谋财为目的的绑架案。
然而,事实的真相远不止这么简单。
赵文刚掌权东海省后以雷霆手段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和**,涉及范围之广,力度之大,自**开放以来前所未有,自然而然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
这一点,赵文刚心如明镜,但他知道东海省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程度,如果不彻底将一些**清除,东海的天永远亮不了。
本以为靠着***的绝对权力,自己能够改变局面,但东海的水太深,一些人的背后竟站着京城的影子,他们有恃无恐,最后竟选择绑架赵萱然来警告赵文刚,逼他停手。
后来赵萱然虽然没有丢掉性命,可据说在被警方成功营救前,赵萱然被几个歹徒百般侮辱折磨,最后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赵文刚悲痛欲绝,一夜白头,最后以身体理由向组织申请退居二线。
简而言之,在这场你死我活的****中,他认输了。
“哎!”
坐在车里的陆川回忆起这些,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前世的他能早点救下赵萱然,也许心底就不会埋下那么多的悔恨愧疚。
这一次,他一定要将这些歹徒绳之以法!
正当陆川攥拳咬牙起誓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
只见赵萱然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运动套装,戴着棒球帽,刚刚从后山的路线下来,隔远看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极为出众。
正当赵萱然拧开瓶盖准备喝口水时,一辆没有牌照的二手面包车突然开到了她身边。
车上下来两个戴口罩的男人,一把将赵萱然拽上了车,然后迅速驶离。
“好快的动作!”
陆川脸色一变,启动车子连忙跟了上去。